3.强制 (第3/3页)

 苏衍的手掌压在她嘴上，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的下颌骨捏碎。

    她拼命摇头，手抓着他的手腕，指甲掐进他的皮肤里，但他像感觉不到疼一样。

    另一只手掀开她的睡裙。

    秦念拼命踢腿，脚蹬在床垫上，身T扭动着想要挣脱。

    但苏衍跨坐在她身上，膝盖压住她的大腿，她动不了。

    “你欠她的。”他俯下身，嘴贴着她的耳朵，酒气和热气一起喷在她脸上，“你也欠我的。”

    他的手m0到她内K边缘，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扯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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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念浑身都在发抖。

    她摇着头，眼泪流进他的指缝里，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不要、哥哥、不要……”

    苏衍掏出那根东西，用力往里顶。

    进不去。

    她太紧了，又是第一次，g涩的身T根本容纳不了他。

    苏衍骂了一句脏话，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抹在自己那东西上，然后又往她身下抹了一把。

    秦念疼得弓起身T，但他不管，掐着她的腰，又顶了一次。

    这次进去了。

    秦念觉得自己被劈开了。

    她张着嘴，却叫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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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流，流进耳朵里，流进头发里。

    苏衍没有任何技巧，没有任何温柔，只是机械地、粗暴地。

    每一下都像在惩罚她，每一下都像在发泄他所有的恨意。

    血顺着处流出。

    “疼……”秦念终于发出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哥哥……疼……求你了别这样……好疼……”

    “疼？”苏衍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他笑了，笑得很瘆人，“也知道什么叫疼？”

    他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提起来，强迫她看着自己。

    “薇薇被撞飞出去十几米，肋骨断了六根，内脏破裂，颅内出血。她躺在地上，血从嘴里、鼻子里、耳朵里往外冒。”他一字一顿地说：“她不疼？”

    秦念哭着摇头：“对不起……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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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有用？”苏衍的眼神冷得像冰，“别他妈虚伪了！你真觉得对不起怎么不去Si？！”

    他松开她的头发，又开始动。

    这一次更狠，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像要把她整个人都贯穿。

    秦念疼得蜷缩起来，但被他按着，逃不了。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几分钟，也许半个小时。

    她只觉得自己在下坠，掉进一个无底的深渊里，周围全是黑暗，没有声音、没有光，只有疼。

    苏衍终于结束了。

    他cH0U出来，S在她小腹上，白浊的YeT顺着她的皮肤往下流。

    秦念躺在床上，浑身都是汗和泪，大腿内侧全是血，下T一片狼藉。

    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瞳孔是散的，像一具被cH0U空了灵魂的娃娃。

    苏衍站起来，穿好K子，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

    “起来。”

    秦念没动。

    太疼了，她动不了。

    苏衍弯腰，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从床上拽起来。

    秦念的腿软得像面条，站不住，被他y拖着走了两步。

    然后他把她按了下去。

    秦念跪在碎玻璃碴里，尖锐的碎片刺进皮肤。

    她惨叫一声，想要站起来，苏衍按着她的肩膀，不让她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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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许起！你不是道歉么？你不流血怎么算道歉？你起来了就证明你不是真心觉得对不起薇薇！”

    秦念不敢动了。

    她是真心的。

    她恨不得自己也去Si。

    秦念跪在玻璃碴子上，膝盖传来阵阵剧痛。

    她看见血从膝盖下面渗出来，沿着小腿往下流，滴在地上，和那些碎玻璃混在一起。

    她跪在那儿，低着头，眼泪砸在地上，和血混在一起。

    苏衍站在她面前，低头看她。

    看了一会儿，他转身走了。

    秦念跪在碎玻璃上，听着他的脚步声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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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跪了很久。

    久到膝盖下面的血都凝固了，和玻璃碴子粘在一起。

    她慢慢伸出手，扶着一旁的床沿，想要站起来。

    膝盖一动，玻璃碴子扎得更深，疼得她倒x1一口凉气。

    她咬着牙，一点一点站起来。

    碎玻璃从伤口里掉出来，带着血，落在地上。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膝盖，两个膝盖上全是细小的伤口，有的还在往外渗血。

    她一步一步挪到门口，把门关上，锁好。

    然后她靠着门，慢慢滑坐到地上。

    她低头，看见自己身上的痕迹，手腕上被他抓出的淤青，大腿内侧的血迹，小腹上g涸的，膝盖上密密麻麻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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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哭。

    哭不出来了。

    她只是坐在那儿，像一具被掏空了的壳。

    窗外的月亮很亮，照在地板上，照在那些碎玻璃上，照在那一滩血迹上。

    秦念看着那些血，想起林薇的血，想起苏衍跪在林薇身边，满手是血的样子。

    她闭上眼睛。

    林薇姐，对不起。

    她吹着膝盖，哭得泣不成声。

    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