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强制 (第2/3页)

还捂着她的嘴，越来越用力。

    秦念开始缺氧，眼前出现黑sE的斑点，耳朵里嗡嗡作响。

    她想，就这么Si了也挺好的，她去陪林薇。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窒息的时候，他松开了手。

    秦念大口喘着气，像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

    她咳嗽着，眼泪流了一脸。

    黑暗里，她看不清苏衍的表情。

    她声音发抖，带着哭腔，“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有用吗？”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她Si了，凭什么你活着？你要真觉得对不起，就亲自跟她说。”

    秦念不停地哭，不停地道歉。

    苏衍转身走出了她的房间。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哭得浑身发抖。

    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她在心里说了一万遍对不起，但没有人听见。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秦念没有去上学。

    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饭，不说话。

    mama端来的饭放在门口，她动都不动。

    她躺在床上，林薇头七那天，她割腕了。

    再醒来是在医院，mama守在病床前一脸憔悴。

    见她醒了，mama哭着抱住她。

    “念念，你别吓mama了，mama害怕。”

    秦念回抱住她。

    秦念被mama和苏爸爸带去看心理医生。

    有点作用，但不多。

    她依旧做噩梦，每次闭上眼，就会看见林薇躺在地上，林薇睁着眼看她，好像在说“你为什么还活着？”

    她尖叫着醒来，然后哭，哭累了又睡过去，然后又做噩梦。

    mama和苏爸爸也让苏衍去，苏衍没去。

    秦念已经开始麻木，迫切地需要做点什么转移注意力。

    她说：“我去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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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ma看着她，心疼得不行：“再休息几天吧？”

    “不用了。”秦念背上书包，“我没事。”

    她走出家门，yAn光照在她脸上，刺得她眯起眼睛。

    那天在学校，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她坐在座位上，看着黑板，脑子里空空的。

    同桌跟她说话，她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问了一句“你说什么”。

    放学的时候，她站在校门口，看着车来车往，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走。

    苏爸爸加班，特地让司机来接她。

    她推开门，换了鞋，走进客厅。

    苏衍坐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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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手里捏着一个笔记本，翻开的那一页，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秦念认出了那是她藏在书桌里的日记本。

    她的心咯噔一声。

    苏衍抬起头，看着她。

    那个眼神，b之前更冷，更厌恶，像在看一堆垃圾。

    “就你也配喜欢我？”

    秦念的血一下子凉了。

    苏衍站起来，把日记本扔在她面前。

    纸页散开，露出那些她偷偷写下的、不敢让任何人知道的秘密。

    “哥哥今天对我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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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穿白衬衫真好看。”

    “如果哥哥能多看我一眼就好了。”

    “我喜欢哥哥，我知道这样不对，但我控制不住。”

    苏衍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这个变态。”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刀子，“喜欢哥哥的垃圾！林薇是不是你故意推的？”

    秦念退后一步，拼命摇头。

    “不是……我没有……”

    监控拍得很清楚，苏衍明明看到全程，但他还是把所有责任推到秦念身上。

    秦念的眼泪掉下来。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是车闯红灯……我们跑不掉……她推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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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活着，她却Si了。”苏衍的眼神冷得像冰，“你这种垃圾，凭什么活着？”

    秦念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苏衍摔门而去。

    房子里寂静无声，秦念蹲下，把日记本一页一页地捡起来，抱在怀里。

    她抱着那些纸，蹲在地上，哭得发不出声音。

    那天晚上，父母加班，家里只有两个人。

    秦念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坐在床上，抱着膝盖。

    她听见外面的动静，苏衍回来了，脚步声踉跄，似乎撞到了什么，发出很大的声音。

    她听见脚步声，听见他在她门口停了一下。

    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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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脚步声继续，走远了。

    她松了一口气。

    没过多久，她又听见了脚步声。

    然后她的门被一脚踹开。

    苏衍站在门口，满身酒气，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他手里还拎着一个酒瓶，瓶里的酒洒了一半，浸Sh了他的衬衫。

    秦念吓得往床角缩：“哥哥……”

    他走进来，把酒瓶摔在地上。

    玻璃碎片溅了一地，酒Ye浸进地板缝里。

    秦念被那声响吓得缩了一下，苏衍扑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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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浑身酒气，眼睛红得像要滴血，整个人像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

    “哥哥——！”

    她的尖叫被捂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