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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堕警 024 (第4/4页)

子,这辈子都别想解开。老子明天还要打决赛,没功夫看你在这磨磨唧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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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江晨的手指作势要伸向挂断键。

    “不!”

    一声凄厉的、带着几分崩溃和破罐子破摔意味的嘶吼,从李岳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长达八天非人的禁锢和饥渴,胯下那团几乎要憋爆炸的烂rou,大腿根部撕裂般的疼痛……只要能缓解那种被几万只蚂蚁啃咬骨髓的空虚感,只要能在这个男人的注视下得到一丝一毫的快感……

    直男的底线?在绝对的欲望和惩罚面前,脆弱得像一张纸。

    “我做……我做……”

    李岳闭上眼睛,眼泪混合着汗水砸在廉价的地板胶上。他伸出那双常年握枪、布满粗糙老茧的大手,一手抓起那个沉甸甸的黑色硅胶玩具和一瓶润滑油,另一只手,死死地、颤抖着捏着那瓶深褐色的Rush。

    转身,一步一步走到床边。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那张床上,江晨的味道最为浓烈。

    双膝一软,他僵硬地跪趴在那张单人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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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脸深深地埋在江晨那条带着浓重男性体味的空调被里。耸动着鼻尖,狠狠地吸了一口上面残留的汗味,试图从主人的气味里汲取一丝可悲的安全感。

    “先把那瓶东西拧开。”江晨看着屏幕里那个撅着硕大臀部、趴在自己床上的强壮男人,眼底的欲念化作实质的火焰,“对准鼻子。深呼吸,十秒。”

    李岳的手指哆嗦得厉害。大拇指和食指艰难地拧开了那个深褐色的塑料盖。

    “哧——!”

    盖子打开的瞬间,一股刺鼻的、带着令人作呕的工业甜香和硝酸盐微酸的化学气味,瞬间在空气中炸开。

    这是深渊的味道。

    李岳闭上眼睛,将瓶口凑到鼻端。

    没有退路了。胸腔剧烈扩张,像是在吸食最后一口氧气,将那致命的毒药狠狠地吸入肺腑。

    一秒。两秒。三秒。

    大脑在瞬间被彻底清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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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因为紧张和抗拒而收缩的血管,在这一刻极度扩张。心跳瞬间飙升到一百八十迈,震耳欲聋的心跳声在鼓膜里擂起战鼓。一种仿佛要把血液烧干的高热感,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席卷了全身每一个细胞。

    “哈啊……呃啊……”

    李岳发出一声凄厉、又充满情欲的惨叫。手里的瓶子掉在了床上,深褐色的液体洒出几滴,在床单上晕开暗色的痕迹。

    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像是一条被扔在岸上濒死的鱼。眼前的世界变得一片模糊,所有的颜色都扭曲成了刺眼的红光。

    恐惧被药效强行压制,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骨髓深处透出来的、想要被什么东西狠狠填满的极度空虚。他引以为傲的理智,再次在化学物质的冲击下,碎成了渣。

    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隐秘xue口,在药效的作用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放松,像是在迎接着即将到来的暴行。

    “自己抹油。”江晨冷酷地命令道。

    李岳像个提线木偶一样,机械地抓起那瓶透明的硅基润滑油,大拇指按住泵头,挤出好大一坨冰凉黏腻的液体在掌心。

    他那双粗糙的大手,此刻生涩地、带着不可名状的颤抖,顺着自己结实的大腿后侧一路摸索,最终探向了自己那处紧闭的xue口。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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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冰凉的滑液接触到那guntang的褶皱时,李岳的身体像被通了高压电一样猛地弹了一下。腰部剧烈地向下塌陷,臀部却高高翘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进一根手指。”江晨的声音像是一把鞭子,“进去。揉。”

    李岳死死咬着下唇,将涂满滑液的中指对准了那个小巧的洞口。闭上眼睛,腰部猛地一挺。

    “呃啊!”

    哪怕有Rush的放松作用,这终究是一个成年男性的初次。未经扩张的肠道紧致得可怕,周围的括约肌本能地疯狂收缩,紧紧地绞杀着他的手指,试图将入侵者排挤出去。

    撕裂般的痛楚瞬间淹没了他。痛得浑身发抖,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顺着刚硬的脸颊滴落在江晨的被子上。

    但他不敢停。用粗糙的指腹在里面艰难地抠挖、按压。没有快感,只有撑开的剧痛和强烈的异物感,以及直男自尊被无情碾碎的屈辱。

    “太慢了。”江晨皱了皱眉,对这种缓慢的进度感到不耐烦,“把那个黑色的玩具拿起来,上面涂满油。”

    李岳抽出手指,指尖带出一缕黏腻的银丝,甚至隐隐带着一丝血迹。他乖顺地拿起那根粗大的黑色硅胶棒。手抖得厉害,几乎握不住。把半瓶润滑油都倒在了那个怪异的弧度上,直到整个玩具变得滑溜溜的。

    “现在。”江晨的眼神变得幽深,“一只手拿着它,对准你后面那个洞。另一只手,给我去捏你的奶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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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李岳猛地睁开眼,被药效烧红的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

    “聋了吗?我让你捏你的奶头!”江晨猛地提高音量,“用力捏!给我狠狠地掐!”

    李岳的呼吸彻底乱了。他伸出左手,粗暴、凶狠地捏住了自己左胸那颗深褐色的rutou。用力地拉扯它、顺时针扭转它。

    “啊!”

    一种尖锐的刺痛瞬间爆发,紧接着,在Rush的作用下,这股刺痛转化成了一股带着强烈电流感的酥麻。这股电流顺着脊髓一路向下,劈中了那被关在笼子里的可怜性器。

    李岳的脊背猛地向后反弓。那根被死死锁在透明树脂笼子里的巨物,剧烈跳动了一下!

    “啪嗒。”

    笼子前端的小孔处,再次溢出一大股清亮、浓稠的前列腺黏液。拉着长长的丝线,滴落在床单上。

    “对,就是这样。”江晨满意地笑了,“捏到它发硬。”

    李岳喘息如牛,左手还在残忍地虐待着自己的胸膛。

    “现在。”江晨每一个字都敲打在李岳的心尖上,“把那个黑色的玩具,塞进去。整个吞进去。”

    李岳的右手死死地握着那根粗大的黑色硅胶棒。因为用力,手背上的青筋如同树根般虬结。大腿内侧那片磨破的血痂因为肌rou剧烈痉挛,再次撕裂。

    他艰难地扭过头,看着自己那处泥泞不堪的xue口。狠狠地咬住下唇,直到尝到浓烈的血腥味。

    这是深渊。一旦进去,他就不再是个完整的男人了。

    “主人……”

    李岳的声音带着nongnong的哭腔,沙哑、破碎、充满了对命运的妥协,以及一丝在绝望中诞生的病态渴望。

    “我要进去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那根呈现出怪异弧度、比他两根手指还要粗一圈的按摩器,对准了那个战栗的洞口。

    带着视死如归的决绝,他腰部猛地往下一沉,强行将那根粗大的玩具,硬生生推入自己紧致的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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