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警_堕警 02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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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堕警 025 (第1/4页)

    腰部猛地往下一沉。

    李岳喉咙里劈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生生撕裂了出租屋闷热的死寂。

    黑色硅胶按摩器带着诡异的向上弧度。虽然涂满了大半瓶冰凉的硅基润滑油,但尺寸实在太反人类。李岳破罐子破摔,腰眼发着狠,硬生生把自己往那根柱体上钉。最粗硕的头部借着滑液挤开防线,紧随其后的粗大柱身,直接把那一圈从未接纳过异物的括约肌撑到了撕裂的极限。

    不是干涩的摩擦,是那种要把骨盆从中间生生劈裂、把内脏全部向上挤压的撑胀感。

    “嘶……”李岳浑身的肌rou瞬间绷成了一块铁板。

    冷汗“唰”地一下从浅小麦色的额头上爆出来,顺着锋利的下颚线往下砸。他常年握枪的手死死抠住身下的灰色床单,指甲深陷进去,劣质布料发出即将撕裂的“呲啦”声。

    太深了。也太满了。

    被撑到极致的娇嫩肠壁本能地疯狂痉挛,试图排挤这个入侵者。但李岳的右手死死握着按摩器的底端,不退反进。每一次呼吸带起微小起伏,粗糙的硅胶纹理都会在被高压紧裹的肠道内壁上无情碾压。

    他是个二十七年的钢铁直男,是全市公安系统里排得上号的铁血刑警。在今天之前,他这辈子连个手指头都没往这地方碰过。

    尽管之前他用自己的roubang把江晨cao得死去活来,但他的认知并没有更新。这个器官只负责排泄,是绝对的禁区,肮脏且不可侵犯。

    但现在,他不仅把它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手机镜头前,还亲手把一根比大拇指还要粗两圈的黑色假阳具,借着润滑油的滑腻,死死塞了进去。

    *真他妈疯了。我彻底烂透了。*

    “哈啊……哈啊……”李岳跪趴在江晨那张散发着淡淡汗味的单人床上。宽阔的背阔肌剧烈起伏,脊椎沟里蓄满了亮晶晶的汗水。

    他大张着嘴,像条扔在旱地上脱了水的鱼,贪婪呼吸着空气里残留的那一丝亚硝酸异戊酯的化学甜香。左手依然死死掐着自己左胸的rutou,指尖用力泛白,乳晕周围已经被他自己掐出了一圈骇人的青紫。

    “这就受不了了?”

    手机屏幕里,江晨靠在快捷酒店雪白的枕头上,手里晃荡着捏瘪的青岛啤酒。那双狭长的单凤眼透过屏幕,冷酷又暴虐地俯视着这头挣扎的野兽。

    “刚才不是挺能耐的吗,李副队长?怎么塞个玩具就疼得直哆嗦?”江晨的声音透着股骨髓发冷的恶毒,精准踩在李岳脆弱的神经上,“你那引以为傲的硬骨头呢?继续。往里推。直到根部死死抵住你的屁股。”

    李岳的喉结艰难滚动,咽下一口带着铁锈味的唾沫。

    他死死咬住下唇,血渗出来,染红了牙齿,在下巴拖出一条红痕。右手握着沾满润滑油的黑色硅胶柄,指关节泛起惨白的死灰色。

    “是……主人……”

    沙哑破碎、带着浓重哭腔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李岳腰部猛地一沉,手腕发狠,将剩下的大半截硅胶棒,不顾一切地连根捅进肠道最深处!

    “啊呜!!!”

    一声凄厉到极点的闷哼。向上翘起的硅胶头部,在肠道深处极其精准地撞击在一块核桃大小的凸起上。

    男人的前列腺。

    撞击发生的那一瞬,李岳的身体犹如遭到高压电击。

    整个脊背向后反弓,拉扯出夸张的弧度。脖颈大筋根根暴突,眼球向上翻白,视网膜炸开大片刺眼的金色电光。

    也是在这一瞬间,戴在他胯下、不到五厘米长的透明树脂智能贞cao锁,展现出了它最残酷致命的机械原理。

    前列腺遭到重击,身体深处压抑了八天的性唤起机制被彻底激活。

    那根早就因为饥渴红肿不堪、长达17公分的巨物,犹如苏醒的狂兽,试图充血勃起。血液犹如决堤的江水,疯狂顺着动脉涌入海绵体。

    但是,它被锁死了。

    冰冷沉重的不锈钢底环卡在yinjing根部和囊袋后方,截断了血液回流的退路。前端狭窄的树脂笼体,像座不可撼动的钢铁牢笼,无情碾压、阻挡它向外膨胀的任何空间。

    紫红色的guitou被死死顶在笼子最前端的排尿孔上。粗壮的静脉血管在树脂内壁上被挤压变形,呈现出快要爆裂的深紫色。

    极度的充血无处释放,庞大的液压只能被迫向内寻找出口。

    原本该向外挺立的巨大海绵体,在这股压力下,被迫向内挤压、堆叠。yinjing在体内深处的根部,因为血液倒灌肿成了一个坚硬的铅球。

    这股向内膨胀的力量极其蛮横地向后挤压。刚好将yinjing深处、尿道后端的前列腺,狠狠挤向肠道。

    “呃啊啊啊啊啊————!!!”

    李岳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咆哮。双眼彻底翻白,红血丝如同蜘蛛网布满眼球,眼角飙出绝望的生理性泪水。

    前面,是向内倒灌、肿胀如铁的巨大yinjing根部,带着八天禁欲的狂暴液压,向后挤压前列腺。

    后面,是粗大的黑色硅胶按摩器,被肠道肌rou紧紧包裹,向上、向前顶着前列腺。

    他的前列腺,这块脆弱敏感的神经中枢,此刻就像放进液压机里的夹心饼干。被前后两股物理力量死死夹在正中间,疯狂拿捏、碾压。

    “呜呜呜……主人……好胀……要炸了……我的鸡吧要炸在里面了……救命……呜呜……”

    李岳彻底崩溃了。高大强壮的身体烂泥般瘫倒在床铺上。双手死死抠住身下的床单,“呲啦”一声将廉价布料直接撕裂,露出底下的海绵。

    他胯下沉重的不锈钢底环被绷得紧紧的,陷入大腿根部的皮rou里。昨天磨破的血痂再次崩裂,鲜血混着汗水往下淌。

    树脂笼子里的软rou已经被挤压成可怖的紫黑色。笼子表面的透气孔里,挤压出一丝丝毛细血管破裂渗出的血丝。这些血丝混合着大量清亮黏稠的前列腺液往外溢,滴滴答答将大腿根部和床单弄得一片泥泞。

    这种前后夹击的酸、胀、麻、痛。瞬间化作摧枯拉朽的电流,沿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把脑髓搅得稀烂。

    这是一种他二十七年来从未体验过、完全颠覆直男生理认知的快感。太霸道了,带着把人灵魂生生扯碎的毁灭性力量,将他作为男人的尊严和理智,彻底碾成齑粉。

    屏幕那头的江晨看着这一幕。

    看着那个平时高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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