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肥宅跟上司公费出游【剧情】 (第2/2页)

中的绘画专业再全国都能排上前列。这样的人来到他们的小公司不会屈才吗？陈拾壹搞不懂，可能就像是江墨莫名缠上自己一样，他无法追究这个缘由。

    江墨：“你既然做这个行业，就应该知道，这种角色塑造跟工厂流水线一样，能找到无数代餐，还有什么值得喜欢。”

    陈拾壹视线再次挪回屏幕上，自己笔下的沫酱似乎没有以前吸引自己，可他依旧反驳，“不一样。”

    这么多年，喜欢的角色不少，但沫酱一直是自己的第一顺位。

    江墨没有再说话，本以为问完就能结束，却见男人离自己的距离更近，陈拾壹都能感受他的呼吸频率，却只能干笑，问，“老板，我这次的任务是？”

    江墨开玩笑：“这次的美术总监比较难缠，你会喝酒吗？”

    约定的地点是空中花园餐厅，玻璃栈道下就是最繁华的街心区，人来人往，陈拾壹不恐高，但从进来的那一刻起，眼珠子就从没有往下窥探的欲望。

    这次的总监是个硬骨头，业内风评两极分化，业务能力很强，但性子乖张，很少有人能跟他在生意上谈拢。

    那总监还没来，说晚高峰，堵在路上了，陈拾壹就跟江墨在那干等两个小时，等人来后，对这合同是边挑刺边加无理要求。

    江墨挑眉：“陶总监，你的意思是缩短工期，验收的成果达到预期值，我们公司的原画师数量不及贵公司旗下的员工，更何况，这一个季度内还有公休假，删删减减也没有八十天。”

    陈拾壹闷头苦吃，被子却被对面的男人倒满红酒，他低声道谢，又听到那总监阴阳怪气，“小公司就是这样的吗？”

    “合作的目的不就是共赢？而我们公司是方案的提供者，你们公司来执行，员工少不是我们公司需要考虑的。”

    “当然贵公司也可以找小作坊承办项目，速度能上去，但这质量问题就...”陶子澹眯眼笑，眼睑轻抬，锁定发楞的陈拾壹，“小弟弟，你的意见呢？”

    真是有够不要脸的。

    陈拾壹把手边的红酒一饮而尽，“总监，我就是个画画的，没什么高见，但截稿期跟项目公布有半年的空余...”

    “审核、改稿都需要时间呢。”陶子澹见这人喝酒上脸，两颊红酡却还是据理力争的样子很是笨拙可爱，不由起了逗弄的心思，“是刚入职场吗？看着很年轻呢，说话也没什么考量。”

    半年的时间，变数太大了。这项目本来酒擦着红边，谁知道那时候政策往哪边倾斜。

    “你真是！”陈拾壹微怒，他明明都快三十了，还要被人说年纪小。

    江墨借着死角，在桌下反握男人的手，轻声安抚道，“怎么还跟狗喘上了，你先出去跟服务生要杯蜂蜜水，解解你的酒气。”

    “我才喝了一杯...”陈拾壹下意识反驳，可下一秒又老实了，江墨捏着他的腰，没怎么揉自己就软了大半。

    见这小子嘟囔离座，陶子澹这才把目光转回这回的合作对象，双手交叠，煞有介事道，“背着我讲小话呢，有什么工作上的事是我不能听的？”

    “陶总监，你我都是打工的，各退一步吧。”打印出来的合同还有油墨味，江墨指着上面的条款，“工期那么赶，也是因为贵公司最近的离职风波吧。”

    “我记得贵公司分为几个中心，每个中心负责的项目不尽相同，最近某中心管理人似乎有跳槽的打算。”莴苣跟萝卜雕成庸俗的牡丹，看得出来主厨很用心，致力于把这无用的东西繁琐化，花里胡哨但没什么用处。

    陶子澹没回话，摊手，“分中心的管理是外国人，杰恩没什么集体荣誉感，被猎头挖走也是上个月的事了。”他举杯，“江主管很会做背调啊，这事可没有一点风声。”

    “彼此彼此，相信陶总监也是如此。”

    是指做背调？还是跑路跳槽呢？江墨没有细说，浅笑，说的话更是不明就里，“湛江的景很不错哦。”

    江墨与人碰杯，眉眼弯弯，“我说的对吗？陶总监？”

    “也是，沿路还有花海。”陶子澹起身，这才正眼看这个男人，“真是有心了，劳烦您调查那么多。”

    生意谈成的速度比陈拾壹想象的快，等他醒完酒回来，陶子澹人都走了。

    “老板，你跟那人...讲了什么。”

    合同都签好了名，本来这战线要战略性拉长，结果就他出去喝杯水的功夫，生意就谈好了，很难想象这人刚才是不是搞出了什么鬼把戏。

    “就聊了点私事。”

    江墨没有多聊，陈拾壹只当工作完了要定回去的机票，发消息要给财务部报销，却被老板按回椅子。

    “急什么，不玩两天？”

    陈拾壹傻愣愣，“玩什么，要回去画稿子。”

    “公司离了你还不能转了不成？”江墨被男人淳朴的言语呛了一嘴，撑着下巴打量人，“怪不得前主管能那么剥削你，还真是天生的奴才命。”

    陈拾壹：“老板你说话真是...”

    “有问题吗？”

    江墨不解，歪头看陈拾壹，眉宇微皱，陈拾壹一见这人这副模样，什么重话都说不出来。

    感觉...江墨比自己更像是与社会脱节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