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城1 (第2/2页)

平静的继续询问着，轻轻收拢了手掌，包覆住了性器，“又为什么要什么都不告诉我？是因为我还不够可靠吗？”

    “不要…再碰了……”奏发出祈求般的呜咽。

    兄长的尊严在这一刻仿佛荡然无存，是不想依靠楽吗。如果楽能快速解决问题的话，不是两全其美的事情。但根深蒂固的，哥哥要靠谱，弟弟只用在自己身后就好的思想。

    “…不是这样的。不想让楽担心。”也不想让楽看到自己，软弱的样子。没说出口的后半句话。

    “我们明明只是出生前后的区别，哥哥。”没有听从哥哥的请求，楽又用膝盖爬了几步，跨坐在奏的身上。

    “之前也是，刚刚也是，都是哥哥你一个人去面对，甚至没有给我一个可以分担的时间，也没有和我商量过，我一直在想……万一你要是再死了怎么办？”

    按照着记忆中的方法撸动着手中仍旧在抬起的事物，却因为情绪的影响用了不小的力道，“你要把我丢下一个人吗？”

    “呜…楽。不要……”奏用手半遮着脸，眼泪止不住的冒出来。

    因为羞耻心还是被戳穿的缘故已经搞不清楚了。状态已经超越了快感可以描述的，情绪的力量大于生理的需求。

    “不……不会，绝对不会丢下楽一个人。”说话，断断续续的，被弟弟这样对待，简直，太超过了。

    “要是楽…受伤，我会痛……”说出了内心的想法，没有实感的痛苦，是心灵上的灼烧。本来一辈子都不会觉得有害怕的事情，连钻心刻骨的疼痛都没有感觉，穿刺私密部位都简单带过。

    但在看到楽小时候，因为自己受伤了，和现在，为自己掉眼泪。那种从心而发的痛从胸口传来，已经漫过了快感。

    “不要哭了……楽。”

    “那为什么呢？！”被发觉强忍着眼泪后楽咬着牙，俯下身和奏面对面，眼泪就这样滴落下来，“我明明就只需要哥哥一个人，我知道我很自私……但我爱着你啊，为什么不能考虑一下我呢？”

    一直一直，积压在心底的话语，就这样说了出来，奏只看到楽倒映着自己样貌的眼里绝望一点点攀了起来。

    “和一切都为我考虑的哥哥相比，我太卑劣了。”

    矢沢奏愣住了。不管是从未见过如此情绪激动的楽，还是他悲鸣着说出来的话语，都让自己震撼。

    爱……吗。

    自己对楽的爱，现在来看，更不如说是对弟弟的一种枷锁。只是单方面的、满足了自己「兄长」的爱慕虚荣，没有考虑到，楽已经长大了。

    如果今天没有听到这些，自己的爱已经压到他喘不过气来。可能这辈子都不会意识到——

    楽需要的其实只是自己吧。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推开他，果然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又让楽受伤了。

    “对不起……。”

    一直在逃避弟弟的视线，逃避和他的接触，逃避和他的关系。亲手斩断这份羁绊的人，其实是自己吧。为了所谓的可笑的兄长尊严。

    好想回到小时候，好想逃离现实的法则…长大有什么错，长大也可以和孩童般亲密无间。

    自己也在自己定下的「兄长」规则里痛苦。好想拥抱楽，好想和他接触，好想永远在一起。

    双子、本来就是一心同体的存在，从诞生就注定要紧密联系。

    “楽…没有错。是我，太自以为是了。”奏紧紧回抱住他。

    当奏拥抱住楽的时候感觉到了他身体一瞬的僵硬，随后楽就像小时候受欺负了一样扑在奏怀里放声哭泣起来。

    “不要哭了……楽。”奏也像小时候，随着固定的节奏安慰般抚摸他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