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悬壶录(古言1v1 H)_选花样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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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选花样 (第1/1页)

    “这就对了。”周夫人唤来婆子磨墨,写下一纸契约,递给林娘子按了个鲜红的手印,然后取出五两银子给她做定金。

    “你瞧,还是银子更实在吧,天大的难事,它也能帮你挡掉一半去。”周夫人将银子塞进她手里,沉甸甸的实感,让林娘子忐忑的心儿略微缓了缓。

    周夫人让婆子又倒了杯茶来,“喝了这口热茶,定下心,咱们就开始选花样吧。”

    再次翻开那本装裱JiNg美的春g0ng册,周夫人拉着林娘子挨页挑拣。

    林娘子年岁尚轻,脸皮极薄,又是生平头一次见识这种男nVJiA0g0u的图册,小脸儿羞得通红一片,连那的耳根子都烫得似要滴血。

    周夫人见她这副羞不可抑的娇态,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声音更加柔软黏腻,像抹了蜜似的:“meimei瞧,这幅‘金J’可是有趣。nV子一条腿被男人高高扛在肩上,大半个身子悬空荡着,仅剩一边脚尖勉强点地,娇躯摇摇yu坠。男人双手紧紧箍住她的腰肢,将那根又粗又长的大ji8,从下往上凶狠顶被撞得四处飞溅,多带劲儿。nV子被g得眼眸翻白、檀口微张,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淌下,一脸被人C得魂飞魄散的媚态也足够好看。”

    林娘子本就看得心惊r0U跳,羞涩非常,再听周夫人如此直白y浪的浑话,小脸愈发红得要渗出血来,两条并拢的腿也不受控制地磨蹭了两下,然后夹得更紧了。

    周夫人好似才发现她的窘迫,瞧着她那张俏脸,噗嗤一笑:“都是嫁过人、破过身的人,meimei怎的还跟没开过bA0的h花闺nV似的?难不成,你家那口子从未使过这些花样,疼弄过你的身子?”

    林娘子被问得心头一颤,羞得几乎要把脑袋扎进x口里,她紧紧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呐:“我……我家夫君是个本分的老实人,规矩得很,不懂得耍弄这些个花样……”

    “哎哟哟,那可真是暴殄天物,白瞎了meimei这副天生g人的好身子了……”周夫人满是惋惜,“meimei生得这般水灵,身子又nEnG得像能掐出水来,好好一朵娇YAnyu滴的鲜花儿,竟叫一头粗蛮不解风情的老牛给糟践了。”

    “你……你别这么说……我夫君待我极好的……”林娘子低着头,一双素白的小手紧紧绞着衣角,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周夫人掩唇轻笑:“傻meimei,这世上的男人疼nV人,不过就这两处。一处在床上,一处在床下。在床上,你夫君只顾自己发泄快活,在床下,你夫君需要你没日没夜地赶制绣品,抛头露面出来摆摊赚钱,养家糊口。这算哪门子疼?咱们做nV人的,落地便是一条拴了链子的狗,在家跟了爹,出门随了汉,向来没得挑,没得选,谁会在意咱们愿不愿意?谁又问过咱们想要什么?”

    说到此处,周夫人幽幽叹了口气,声音却愈发柔媚黏连,带着一丝同病相怜的亲近。

    “meimei正当年轻,正是身子骨最娇nEnG,最盼着男人作弄疼Ai的时候,却夜夜守着个不知风趣的木头疙瘩,当真是可怜见儿的。jiejie是过来人,最知晓那猫抓狗咬的滋味……那底下,又痒又空,m0不着,挠不到,活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血r0U里爬,连带着心窝子都空落落的。那发狠的时候啊,都恨不得天上降下个恶鬼来,只要他胯下有根粗yguntang的大物件,就算是豁出这条命去,也要由着他肆意g一回,Si一回。”

    林娘子听她说得浑身燥热,耳畔嗡鸣,眼神明显已有些迷离。她SiSi夹紧双腿,可这一用力磨蹭,反而激起了更汹涌的空虚与奇痒,当真如周夫人所言,像是有无数细蚁在私密深处噬咬,难受得她轻轻呜咽了一声。

    “那……那后来呢?后来jiejie是怎么熬受过来的?”林娘子鬼使神差地抬眼,眸子里满是r0u碎了的羞怯与好奇。

    “熬?”周夫人咯咯浪笑了起来,笑声低沉,透着GU说不出的得意与放纵,“傻meimei,起初我也如你这般Si脑筋,一门心思把自己当成个泥菩萨,以为在苦水里浸一浸、忍一忍、熬一熬,这辈子也就糊弄过去了,毕竟,谁不是这么熬过来的呢?可后来,我才发现,nV人这一辈子,其实可以不熬的。”

    “不熬?”林娘子一脸茫然。

    “不熬,便是顺着自己的心,顺着这具身子的意。”

    周夫人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涂着丹蔻的柔荑,轻轻抚上林娘子guntang的面颊。指尖顺着她纤细的脖颈一路下滑,隔着单薄的衣衫,若有似无、轻拢慢捻地掠过她那两粒已经悄然发。

    林娘子浑身猛地一颤,本能地往后瑟缩。

    周夫人咯咯又笑了起来,收回手,指向春g0ng册上另一幅男nV颠鸾倒凤的图画,吐气如兰:“我这破天荒的头一遭啊,是和个年轻力壮的后生。他是庙里替佛祖塑金身的匠人。那日我上山进香,遇上大雨封路,在禅房暂歇时,看见他在廊下g活。汗水早已将他单薄衣衫浸透,紧紧贴在身上,g勒出他那宽肩窄腰的轮廓。敞开的衣襟,清晰可见他x肌与腹肌的棱角与分明的线条,汗珠顺着他宽阔的脊背一路滑进K腰里……我隔着窗缝偷看,瞧得口g舌燥,小腹底下也阵阵发热,泛起团团邪火。许是我的眼神太烫,他一抬头,正好与我撞了个对眼。那冤家是个聪明的,一眼便瞧破了我的春心,那夜的风雨,就像是老天爷给我俩扯的红线,把我们两个原本毫不相g的人,紧紧绑进了彼此的命数。”

    周夫人眼神渐渐迷离,好似又回到了风雨交加的那一夜。

    “那一夜,禅房外的雨声大得像是要塌了天。他敲开我房门时,身上还带着泥土和雨水的cHa0气,灼热的呼x1一下子将我罩了进去。他哑着嗓子说,得菩萨指点,有一段不可说的机缘,要予我消受……说着,他那粗粝的大手便捉了我的手腕,一路顺着他的腹肌,m0进了他松垮的K腰里,狠狠按到了那处机缘上。天老爷啊,那机缘又热又y,灼人得厉害,粗壮得一只手都攥不过来。表皮上一道道青筋暴起,噔噔地乱跳,伴着窗外的电闪雷鸣,狰狞得吓人,像是一头要择人而噬的活物,可我那双手啊,却Si活舍不得松开了。”

    这番描绘实在太过于香YAn下流,林娘子彻底听入了迷,呼x1不自觉地急促起来,x口剧烈起伏,对于周夫人再m0上r儿,r0Un1E掐弄的手掌,也没有了刚刚的抗拒。

    “他掐着我的T,往上一托,便让我跨坐在他身上,严丝合缝,就像这幅里的一样,我与他眼波交溺,喘息交融。他挺了挺腰,那根又粗又烫的机缘便蛮横地破开我腿心层层nEnGr0U,直直塞进了最深处,也深深嵌进了我的命里。他发了狠,一下紧似一下地往上顶弄,不要命地使劲,每一次狂乱撞击都像是重锤敲击在铜钟上,震得我浑身sU麻,三魂七魄都丢在了他那横冲直撞的机缘上。那一夜,窗外冷雨倾盆,帐内春cHa0翻涌,我这身子啊,从里到外,都像是被他那双塑佛的手重新r0u碎,再行塑捏了一遍似的。自那以后,我便再不想像以前那样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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