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中行(策花)_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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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有办法可以对比,现在的萧安是不是还像他的的父亲,他没有被萧泰这样用力的拥抱过,用一种仿佛能将他揉碎的力道。

    他闭着眼,铁甲和汗水融合成他熟悉的气味,guntang的唇舌压下来,他同样没有办法可以比较。萧安捏着他的下颌,他的手掌宽大,能够扣住他半张脸,轻易让他张开嘴。

    他的眼泪被舔掉,萧安的嘴唇干燥,粗糙,军营的生活养不出太精细的人,就算他在这里生活了十余年,宁易始终是花谷温养出来的模样。萧安一点一点吻着他,他等了太久,不在乎这一点时间,况且,他需要宁易慢慢地感受,他们终究是不一样的。

    他既厌恨从宁易眼中看到不属于自己的眷恋,又庆幸自己与父亲生得九分相似,他知道宁易痛苦,但他不愿意放手,甚至觉得,这样才足够公平。

    不能自己一个人难过。

    “哥哥,睁眼。”

    宁易当然不听,他的下颌被捏着,被迫张口,承受着过于激烈的亲吻,萧安好像要把他撕碎一样,宁易全身都在发抖,他在恐惧,也在克制,还有羞耻,就算萧安现在放手,他也没力气逃走了。

    “元贞哥哥,你看看我。”

    他埋在宁易肩头,用撒娇一般的语气,炽热的吐息都往领口里钻,宁易睁开眼,打了个颤,他的眼角因为太多泪水浸泡,隐隐泛着刺痛,却显出几分艳色。

    “安安,停下。”

    腰带被解开的时候他终于给了回应,按住萧安的手臂,乞求一般看着他,萧安低着头和他对视,在宁易看来这一眼的时间格外漫长。随后他听到萧安的笑声,说不上是嘲讽还是威胁。

    “为什么你还是这么天真?”他抓着宁易的手,按在自己的下腹上,那团东西已经迫不及待,隔着一层布料都能感觉到蓄势待发的硬度。

    “男人这个时候是停不下来的,哥哥,你这么多年,不会连手都没有用过吧。”

    “住口!”

    宁易不想听他这些话,白玉似的脸颊微红,又有几分羞恼。萧安看在眼中,笑出声来:“那就是有,哥哥,你在自慰的时候,想的是我爹吗,我可都是想着你的。”

    宁易气的说不出话,他咬牙切齿地瞪着萧安,这些混账话,他究竟是从哪里学的。

    “生气了?哥哥用哪里快活,会叫我爹的名字,插自己后面吗?”

    他听不下去了,又没法将自己耳朵堵上,一时眼泪掉的更凶,嘴唇抖了半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萧安见他这般情状,反而笑的愈发得意,他握着宁易的手腕,让他整个掌心都包裹在自己的硬物上,宁易想要缩回去,又哪里挣得过他的手劲。那东西碰到他的手愈发兴奋,甚至吐出些体液来,将布料打湿了一小块,黏腻地蹭在他的手心里。

    “我每天都想着哥哥,想的都要哭了,以前哥哥会哄我,现在可不会啦。不过没关系,换我来哄哥哥,也是一样的。”

    “……滚!”

    他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手掌缩不回来,索性一把抓了下去。萧安早防着他动作,侧身一避,宁易只觉得手腕传来一阵剧痛,整个手掌都垂了下去。

    他动了动手指,没伤到筋骨,只是他捏着的力道太大,让他一时用不上力气。

    萧安半跪在他面前,身子卡在他双腿之间,不等他反应,裤子就被一把扯了下来,连带着他也被扯得向下滑了一截,腿根正贴在萧安颈侧。萧安抬头,冲他笑了笑,宁易抖了一下,缩回手抓在椅子扶手上,企图往回挪。

    “你……不要说话。”他的嗓子有些哑,也许是因为哭的太多,也许是心中做了什么艰难的决断,他看向萧安的眼神也不再是全然的愤怒,而是带着一种悲痛又诡异的笑意。

    “别说话。”

    他轻声重复,手掌搭在萧安头顶,可以称得上温柔的摸了摸。萧安定定地看着他,冷笑一声,他知道宁易在想什么,自己不说话的时候更像他心里那个人而已。

    “好,我不说话,只疼你。”

    在他刻意的模仿下,无论是语气还是神情,都像极了,宁易脸色白了一瞬,又抿紧了嘴唇。他的心思,无论什么时候,多么隐秘,都能被萧安察觉,在他面前,自己丝毫没有年长者该有的从容,反而总是遮掩的狼狈。

    只是现在他也没有什么好失去的了,就算萧安因此产生厌烦,那也不过是两个人都解脱,皆大欢喜。若是他明知如此还要继续做下去,那就继续吧,反正自己这一生,都走不出去了。

    就在这样的相互纵容之下,萧安终于如愿以偿地亲近他心中思慕之人。

    用肩膀钉在他双腿之上,腿根的软rou被挤压的向下,凝脂似地贴着他的脸颊。虽然已经是一个成熟的男人,但宁易在这方面却极其生涩,他总是回避着身体的一切反应,以至于被萧安的嘴唇贴上大腿内侧时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他听到萧安的笑声,很低也很轻,但在寂静中又格外明显,不由得为自己过于强烈的反应而懊恼。他有些后悔,但箭在弦上,没有回头的路可走,萧安略微抬了抬眼皮,自下而上的眼神让宁易心中又是一颤,索性将眼睛闭上了。

    guntang又滑腻的舌将他腿根的皮肤都舔的湿漉漉的,宁易咬着牙,双腿却不住地打颤,一种说不清是痒还是酸涩的感觉混合在一起,他生怕自己一张口就会发出什么羞耻的声音。

    听到他的闷哼声,萧安也不急着让他松口,而是埋在他腿间,用嘴唇去伺候那一团略微抬头的阳物。他沿着会阴处,慢慢向上,将两颗垂丸都含进去。宁易一手攥着扶手,另一手捂住嘴唇,他的眼泪很快打湿了手背,而萧安依旧没有停下来。

    他仰着头,屋中灯火晦暗,谁也没有理会,檐角隐约能看到蛛丝,层层叠叠,结成一张网。

    有灰尘落下来,落在他的眼睛里。

    哭到湿红的眼皮合上,房间里只有两人急促的喘息声,和唇舌作弄时的水声。

    萧安含着那根东西,嗓子略有些不适,但他丝毫没有觉得,自己跪在地上服侍一个男人,有什么不妥,反而只觉得满足,将口中那物吮了又吮。很干净,颜色也淡,应当是他身上味道最浓郁的地方,他埋进那一小团毛发,深深地吸了一口。

    是他身上的味道,药物和澡豆混合在一起,被体温暖成一股清苦的香气。

    宁易的啜泣声让他心口激荡,既想要立刻将他占有,又想要再温柔一些,这样的矛盾让他的动作也忽轻忽重,宁易始终没有说话,呼吸里夹杂着泣音。

    他终于按捺不住,双手托着宁易的腿根,向上一抬,宁易本就仰靠在椅子上,又被拽着往下滑了一滑。

    这个姿势让他整个下身暴露无遗,被他弄得湿淋淋的性器,没能吞咽的唾液,将整个会阴也弄得湿黏。那一小片皮肤光滑柔嫩,不过吮上几下就泛了红,萧安看得眼睛通红。

    舌头抵在xue口的时候,宁易终于忍不住弹动了一下,他几乎用尽全身力气挣扎起来,将椅子也弄得摇晃不止,萧安手上湿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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