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的新娘_12回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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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回忆 (第2/2页)

道:“还是送我回去吧,麻烦你了。”

    杜砚青从没有过期望破灭的经历,娇生惯养的成长轨迹也不许他得不到。于是长期唯我独尊的那GU子倨傲让他斩钉截铁地说:“不行,你必须住这儿!”

    他当时还不知道,杜殷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与束缚禁锢无异的命令,父母发布好歹能忍忍,但对于他这种见面还没十分钟的无感人士,她软y不吃,绝不会有什么好脸sE,紧着嗓子也笃定着,“我、不、住!”

    杜砚青不明白为什么上一秒相处得还挺融洽,这会儿就开始剑拔弩张,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情绪会这么激动,但他看到杜殷冷漠抗拒的样子,身T里就像装了枚气球,她的拒绝让那枚气球飞速壮大,挤得他五脏六腑都有些难受,眼眶发红。

    他挥手散了管家和佣人,半抱半拉地拥着她坐回林肯里,关上车门。跟nVX相处的一些经验直觉使他软了语气,他把信手拈来的那GU撒娇劲儿拿了出来,脸不管不顾地在她耳边蹭着,固执地要求:“不行不行,你就这里嘛!家教我给你请,好不好?”

    “不要。”

    “那让学校的老师过来,你就不用去了,好不好?”

    “这跟家教有什么区别,不要。”

    被再三否定,杜砚青也有些支不住理智了,他定定地看着她,面上流露出某种势在必得的Y鸷。

    杜殷没见过同龄人会有这么成熟世故的神sE,陌生的弟弟虽说几乎与她同岁,发育得却很快,人高马大的像座山钳制住她。杜殷咬着唇,她根本不是杜砚青的对手,就算能跑出车外,还有上百号的佣人等着这位少爷发号施令。

    她无助得有点想哭,后悔一开始答应来这里了。杜家人除了她的父母,都对关照提携族人有着很深的执念,她们一家刚在酒店的总统套房安顿好,杜砚青的爸爸就来电,亲切地问要不要去他家住,什么都不缺,场地也很宽,就是有点远。

    她爸妈可有可无地客套几句,就把决定权交到她手里,明确表示要去自己去,我们不陪同。

    杜殷自觉有维护家族关系的使命,更何况杜砚青爸爸是个很儒雅的热心肠,她偶有几次发了几条丧气话在朋友圈,第一个主动安慰她的人就是他,光是这一点,杜殷无论如何都不会扫他的兴。

    可她真的没想到庄园竟然会这么远,杜殷明明记得也就一年前,杜砚青爸爸发年夜饭时的定位是市中心的幽静别墅,并且这个弟弟还这么霸道不讲理,她还以为儿子的X格会跟他爸差不多呢。

    她的头发都被杜砚青蹭乱了,大腿上也有刚刚挣扎被他压出的红痕。杜殷想到刚刚那么多人眼睁睁看着她被杜砚青攒进车里,好不容易舍得腾出时间给自己打扮打扮现在也变得乱糟糟的,她倏地就觉得很没意思,收敛了尖刺,泄气地问:“你为什么非要我住你家?”

    “是你说会来住的,说话不算话,我给你准备了那么多惊喜和礼物,你一个都没见到。”

    杜殷说:“好吧,那抱歉,你以后再慢慢给我看惊喜和礼物好吗?也不一定非要住进来才能看吧。”

    杜砚青Y着脸,赌气意味十足地说:“专门为你装修的房间,怎么‘以后再慢慢’?不住进来你怎么知道长什么样?”

    “可我哪知道你家会这么偏僻啊?”杜殷也有些不高兴了,觉得这人实在钻牛角尖,“从这里到学校一个小时,再从学校回来又要一个小时,每天要花两个小时在路上。本来在教室就坐了一天,放学了还不能马上回家洗漱,你知不知道这样我会很累的。”

    杜砚青没吭声,杜殷自己也想静一静,于是也懒得再开口,抱臂扭头,透过车窗看着汩汩莹透的喷泉。

    忽然,杜砚青问道:“你在哪个学校?”

    “实验。”

    “哦。”杜砚青点点头,PGU一挪一挪地又靠近她排排坐,把导航出来的学校给她看,“是这个实验吗?”

    杜殷说:“对。看到了吗,我爸的酒店在这儿,很近的。”她放大了地图指了指附近的那座星级酒店。

    杜砚青又不冷不热地“哦”了声,手指在屏幕上张张缩缩,也不知道在看什么。杜殷想着这个少爷对距离是不是没什么概念,刚想再解释解释,就听到他说:“你学校旁边就有个楼盘,看着还不错。”

    “大名鼎鼎的实验学区房,当然不错了。”

    “才七百多万。”

    杜殷听得吐血,“‘才’?你以为那是天地银行的七百万呢?......慢着,听你的意思,你想买啊?”

    “是啊!”杜砚青像是终于找到一个方法能解决困扰他已久的问题那样,有种g劲十足的放松,“就在你学校对面,我买下来咱俩一起住,你觉得怎么样?”

    “......”杜殷一言难尽地看着他,“我觉得不把钱当钱是种病。”

    那个问题又被杜殷团成团了丢到一边了,杜砚青愤愤地用自己的膝盖撞她的,“那你想怎么样?这也不要那也不要!”

    “你这么说感觉我有多刁钻一样,是你的建议都太极端,明明把我送回去就可以了,我也没其他的要求啊。”

    杜砚青没办法,想象中的画面一直没能实现,他就一直追求成真,这种莫名的执念他也不懂该如何发泄倾诉。他想了想,软下声音商量着:“最近不是长假吗?反正你爸妈的项目也没那么快结束,不会那么快就转学的,你就先住几天试试看嘛,要是在我家实在住不习惯,就送你回酒店,我真的很期待你能来做客的......结果你连留都不想留,我觉得好伤心。”

    他垂着头,被伤透了的那样沉肩,额前的几缕头发也没JiNg打采地落下。

    杜殷说:“也没有留都不想留,只是我很反感你那种很决断的语气,会让我认为你在生活中也是这样说一不二。再加上我本来就是个外人,在别人家借宿肯定是没那么自在的,如果做什么都需要很谨慎的话,我会很有压力。不过我也有错,一开始应该好好跟你说明原因,不要那么武断直接,现在想想的确挺难听的。”

    杜砚青仍然那副有气无力的衰样,他脸上的气盛和冒失被调节了一点弧度,变成奇异的、激发母X的、不忍他沮丧的可怜。“没什么,我没怪你。”

    “我也没觉得你会怪我。”杜殷笑了笑。

    “但我们俩都没怎么相处过你就那样想我,很过分啊,我不是那种蛮不讲理的人。”

    杜殷心想,你刚刚就挺不讲理的,还很蛮横。但她没说出来,淡淡应了声,“噢,是吗。”

    杜砚青说:“但我仍然不怪你,毕竟我们家都希望你来这座城市能玩得开心。”

    杜殷感到自己的心脏顿时有些沉重,像坠了一个秤砣,非要将它拉扯进地里,在隆重地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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