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损(骨科,1v1 H)_不贞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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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贞 (第1/1页)

    容衮摆出严肃问题,容襄却莫名联想到好友推荐的言情中的掐腰给命桥段,内心动摇一瞬。

    如果兄长真为她撕破脸,是不是足以证明极致的Ai意?

    她扑哧一笑,又连忙收敛,转而揽住容衮的脖颈,直视他的眼睛认真道。

    “明面敌人有庄家一个就够了,无谓再添新仇家。”

    这话站在家族角度无可挑剔,他眸间有几分欣慰,却没详说什么,只俯首亲吻她的唇。

    “好,依你。”

    达成短暂共识后,容襄并未打算向容衮提及傅豫的邀约,找借口推拒了便是。她轻盈地跳下他的膝头,留下一句道别就离开了书房。

    “你好好赚钱,我不扰你了。”

    时间还早,不过午后两点半。

    容襄走到宅邸一层的花园,寻了个能晒到温和日光的角落,打开傅豫的信息框,准备斟酌回复的字句。

    既不能引起他对容家的怀疑,又要隐晦而T面地划清界限,对于一向随心所yu的容襄来说可不算容易。

    以前她的态度可以或甜腻或骄矜,是因为傅豫享受她的痴缠索取,并乐意回馈纵容偏Ai。

    但自从她和容衮跨过最后的界线,她再对上傅豫,便仅剩见面或通话时会提起JiNg神应付。至于文字通讯,往往他发十条她才会回上一句,和她未失去记忆前的状态简直是天差地别。

    然而,傅豫毫不着急,仿若未察觉她的变心。他照旧发些日常琐碎,早晚定有一个问候电话,除了在他送她去医院的直升机上表露过怀疑,就再未点破。

    实在可疑。

    容襄本以为昨天凌晨在电话中驳了傅豫的脸面,加上傅家大乱他该自顾不暇,二人的关系自然会慢慢疏远。过一段时日,由家族出面,顺水推舟解除婚约,也算不上结仇,见面还能对彼此点头说一句各自安好。

    但现在看来,傅豫似乎在装傻。

    他是不想背负恶名,还是另有因由?

    容襄的指尖随意划拉两人的聊天界面,误点其中一条信息,状态变成了“点赞”,对方即刻发来通话请求。

    她下意识就挂断了。

    电话未再响起,文字讯息却一条接一条跳出。

    【襄儿怎么不理我?】

    【在忙吗?】

    容襄轻叹,敲下几字。

    【没什么好说。】

    那边静默了一会儿,忽然发来一张图片,并附言【这总有兴趣了吧?】。

    单是看略缩图,容襄就瞳孔剧烈紧缩,心脏狂跳。点开细看,她那收敛得不算深的心思更是彻底暴露无遗——照片中,她穿着工作围裙背对镜头,坐在小凳上专注于雕琢细节。而值得她如此郑重投入的作品,正是她昨日提过计划要塑的容衮全身像。

    拍摄时间为一年前,那时她已与傅豫订婚。

    在姻缘已定的情况下,被未婚夫抓拍到她为兄长塑像,且她的姿态堪称虔诚,意味着什么?

    是JiNg神不贞,还是从不把未婚夫当一回事?

    容襄喉间g涩,木然地接听了傅豫压抑已久的审判通讯。

    他平静T贴地发出问候。

    “襄儿,休息好了?”

    容襄无心寒暄,索X直入主题。

    “这照片哪儿拍的?”

    她每个工作室的装潢风格一致,从光线、材质到空间动线皆一b一复制,是为保证创作思维的秩序和惯X。

    而傅豫发来的照片中,容襄所处的背景粗看熟悉,细看却简陋得似匆忙搭建。另一种可能X,则是这并非容衮为她准备的正规工作室,而由她自个儿暗中设置。

    傅豫在电话那端温和轻笑,似在提醒迷糊的小nV友。

    “这是我送你的公寓,忘了?”

    “哪里?”

    容襄执拗地重复追问,傅豫缓慢吐出答案。

    “就在l敦。”

    傅豫提供具T地址后沉默了下来,容襄狂跳的心脏却诡异地恢复了平静。

    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头顶,那么拿下来就好了。

    容襄知道,一尊雕像难成实证。只要不是她和容衮的床照或其他露骨亲密照摆到面前,坚持辩称敬慕兄长也可圆谎,但听者心底难免生疑。

    她并非打算隐瞒到底,却不愿在未准备好的时候成为他人谈资,或者为敌家提供攻歼家族的理由。

    下定了决心,容襄便转头吩咐站在不远处伺候的管家。

    “跟容衮说一声,我去取东西,很快回来。”

    但她不至于孤身犯险,还是让管家安排了司机和保镖随行。

    半小时的车程中,容襄看着窗外街景,思绪竟清净得不起一点涟漪。

    直至站在位于梅费尔区的顶层公寓走廊,寂静无人的氛围也未能催生一点紧张的情绪。大门解锁意外简单,只需容襄的指纹即可打开。她让两名保镖按最高级别排查清场,自己则由司机陪伴留在门外,等专业人士确认一切安全后才单独进去。

    “在外面等着。”

    面朝格罗夫纳广场的公寓约有三百平,房间都被打通,只余白橡木搭配象牙白石膏线条装饰的空旷客厅和一间宽敞的雕塑室。

    容襄推开门,缓步走进陌生的空间中。

    那尊雪白的容衮等身塑像垂眸静立,浅笑展开双手,似在迎接她的到来——这是他每日接她放学归家的姿势。从六岁到二十一岁,无一日间断。

    将兄长圣像化的行为,在旁人看来,或许觉得是兄妹友Ai兼有孝悌情怀,合情合理甚至值得夸赞。但作为创作者,容襄能从细腻的笔触中感知到,对容衮念念不忘的她在寻找yUwaNg载T。

    于是,封闭恋情记忆的自己提纯了对容衮最熟悉、最依赖、最动情的片段,并凝固成永恒的偶像。

    容襄不知雕刻时她是否被焦躁情绪驱动,才会冒着被发现的风险动手修出这么一座禁忌神龛,但它的完成度确实非常高。艺术教会她用创作来延续隐秘情感,她便做了一个不拒绝、不背叛、永远张开双臂迎接她的容衮分身。

    Aiyu,崇拜,妄念都封进冰冷无机的石料中,是可悲的狂热抑或天真的可Ai?

    容襄半是审视,半是欣赏地踮脚轻抚它俊美的脸庞好一阵,又落回地面,轻叹着靠在它的x膛上。她取出手机,打算与容衮商议舆论对策,并安排人来接收这尊作品。

    就在此时,一双手悄然扣住她的腰肢,怨毒的慨叹伴随高大身躯的覆上幽幽响起。

    “又要找你那好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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