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鸟 怀崽【ABO 生子 重生 换攻】_囚鸟161-17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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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囚鸟161-170 (第2/5页)

恒一点也不谦虚,坦然收下了这句夸奖。

    陆恒观察了一下林一,把话说得很慢,“我刚才就是在想,那会儿你很安静,很好看,然后就有反应了。”

    “其实也没有每次都做的,有时候就是抱着你单纯睡觉。”

    “有一次工作材料实在写不出来,脑子像被浆糊糊住了一样,一个字都挤不出来。我就抱着你写材料,就是害你落枕那次。”

    “认真去想,就算是以前,也不只是好。”

    “……信你搞纯情,还是不如信你是色情狂。”不过这一句里的色情狂已经多了嗔怪的口气了。

    接着他们遇到了一个红绿灯。这个红绿灯有点久,倒计时显示六分钟。陆恒又凑过来了,当发现陆恒的手是去够储物箱的开关时,林一已经把花束敲在陆恒脑袋上了——花瓣都跟着颤了几颤。

    “……”林一找补了一句,“好好开车。”

    “还有五分钟呢。”陆恒把紫檀木盒子从储物箱里取出来,递给林一,“打开看看。”

    林一打开盒盖的时候,陆恒伸手捏住林一脖子上那条铂金项链的扣环,轻轻一掰,扣环松开了。

    项链从林一的锁骨上滑落下来,被他用另一只手接住。

    “我看到他的时候就觉得适合你。”陆恒把玉观音取出来,抓着那根红绳,套在了林一的脖颈上,然后调整了一下绳子的松紧,让观音刚好躺在林一的锁骨窝里。

    玉贴上皮肤的时候是凉的,但很快就被体温捂暖了。

    “玉保平安,平平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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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一下车去拿进出卡,陆恒本来也要跟着下去的,但林一没让,“就一会儿,你在车上等着吧。”

    陆恒看了他一眼,老实地坐在车上,没下去。

    隔着挡风玻璃,他的眼睛就没离开过林一。

    林一站在路边,阳光落在他肩膀上,白色T恤被风吹得微微贴在身上,勾勒出后背那道窄窄的、从肩胛延伸到腰际的弧线。

    没过多久,林一的朋友跑过来了,边跑边挥手,像是怕林一看不见似的。两个人碰面后言笑晏晏,不知道朋友说了什么,林一扭头看过来了。

    林一走了过来,弯下腰,陆恒摁下车窗,“我朋友说晚上一起吃饭,你要一起吗?”林一问。

    当然要了!对陆恒来讲,这不是“晚上一起吃饭”,这是林一把他介绍给朋友,然后大家再一起吃饭。

    “我当然没意见了。”

    “那你讲话注意一点。”

    陆恒用手在嘴巴上比划了一个拉锁的动作。

    林一冲着朋友招了招手,朋友小跑过来,拉开车门坐进了后座。上车之后,他倒是很稀罕地摸了摸陆恒的车,陆恒也给他介绍了几句。

    陆恒谨慎地不去打探林一朋友的身份,但他朋友倒是一股脑都说了,“我是林一大学室友,在这边做老师。我们学校食堂有一个醋溜rou丝,一绝,很好吃。番茄炒蛋也可以。等会儿你们一定要尝尝。”

    “好。”

    食堂在校园东区,三层楼,外墙爬满了爬山虎,正是饭点,里面人声鼎沸。林一朋友说他来尽地主之谊,先下去点菜了。陆恒去找车位,林一站在食堂门口等他。

    不过片刻的功夫,林一就被搭讪了。

    是个男生,看着像大二大三的,穿着篮球服,胳膊下还夹着个篮球;他站在林一面前,笑着和林一说话,林一就只是摇头。林一应该已经是明确拒绝了,但是那个男生却锲而不舍。

    这种场景陆恒也不陌生,当时林一跟着章铖出现的时候,明里暗里打探林一的人就有不少。

    陆恒走过来了,当着男生的面十指交扣地握住了他的手“等久了?”陆恒又看向男生,“同学,你还有事吗?”

    看了一下陆恒那似笑非笑的表情,男生只得讪讪地摇了摇头,说了一句不好意思。

    陆恒也长得好。但他那种好,是带着锋芒的、让人不敢轻易靠近的好;林一则不一样。他的美是柔和的、没有攻击性的,像春天的风,像午后阳光落在水面上碎成的光斑,让人看了第一眼就会想再看第二眼。

    一直走到食堂门口了,陆恒才把手松开。

    朋友坐的位置挺显眼的,就在靠门靠窗的位置,朋友看到这个阵势,一点都不陌生,笑着问林一:“这是又被搭讪了?”

    林一没接话,拉开椅子坐下来。陆恒跟着坐到了他旁边。朋友坐在对面,把菜从餐盘端出来,“我随便点了一些,不够再加。”

    醋溜rou丝、番茄炒蛋、糖醋排骨、清炒时蔬、红烧大排,还有几碗炖罐,摆了满满一桌。

    醋溜rou丝的酸味确实很正,rou嫩,芡汁薄薄地裹在每一根rou丝上,入口爽滑,酸得开胃,又不呛喉;番茄炒蛋偏甜口,蛋炒得嫩,嫩到像还带着半熟的滑,番茄的汁水被逼出来,红澄澄地洇在盘底,拌着饭吃,酸甜的酱汁裹着米粒,能让人多吃一碗。红烧大排是浓油赤酱的风格,rou质紧实但不柴,骨头边上那一圈筋膜炖得软糯,咬下去能感受到胶质在齿间化开,不过偏油了,林一吃得不多。

    陆恒的胃口倒是很好,什么都能吃一点。

    吃完之后,朋友擦了擦嘴,说晚上还有晚课,得先走了。

    陆恒跟林一都吃得很饱,不想立刻坐车,就在校园里面慢慢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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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校园的主干道两旁种着高大的芒果树,他们走得慢,谁也没有催谁。

    路过体育场的时候,他们看到两个年轻小男孩在打闹,不知道是不是情侣,一个在前面跳,一个在后面插兜看着。

    陆恒看到这一幕,想到自己刚才刷到的信息,问,“边上有个音乐厅,今晚有一场学生的街舞专场,要不要一起去看?”

    “我们可以去看吗?”

    “我买票了。”

    林一已经摸到了他对财富自由的门槛,没有工作的压迫,人生可以自在地享受,点点头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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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音乐厅不大,阶梯式的座位只有十几排,舞台倒是宽绰。灯光不算专业,几排普通的舞台灯,偶尔还会闪一下,像是线路不太稳。

    林一和陆恒坐在中间靠右的位置,视野还行。

    六点半,观众陆续进场,大多是本校的学生,三三两两结伴而来;七点整,灯光骤暗,只留舞台中央一束白色的追光。

    音乐炸开的瞬间,是鼓点和贝斯线同时砸下来的、像一记闷拳的开场。第一个上场的是一队穿着黑色卫衣的男生,帽衫的帽子没戴,松垮地堆在肩后。领舞的那个个子不高,身板薄,但每一个动作都像是从骨头缝里迸出来的力量——精准的、有控制的力。他做了一个Wave,从指尖开始,一节一节地往上走——手腕、手肘、肩膀、胸口、腰、胯、膝盖、脚踝,整个人像一匹被风吹动的绸缎,起伏之间没有一处是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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