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入宫接盘,暴君皇帝乖乖养胎_按摩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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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摩 (第4/6页)

压,每一次揉捻,都像带着细微的电流,从他酸胀的腰腹窜到尾椎,再蔓延至全身。酥麻、痒意、甚至隐秘的快感,混在疼痛里,搅得他心神不宁。

    他不敢承认,自己对这双为他按摩、为他担忧、为他熬制药油的手,竟生出了如此yin靡可耻的念头。棉布堵住了声音,却堵不住身体诚实的反应。

    就在他几乎要被这双重折磨逼疯时,左腿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抽搐,小腿肌rou痉挛,痛得他猛地弓起身子。

    “呃——!”一声压抑的痛呼从棉布后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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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师漓吓了一跳:“陛下?!”

    尉迟渊额上冷汗涔涔,手指死死攥住身下的锦褥,左腿僵直,肌rou硬得像石块。

    这不是第一次了。前几日夜里也痉挛过,但从未像此刻这般剧烈。

    雨师漓顾不上什么君臣之别,跪坐到榻边,双手握住他抽搐的小腿,用力揉按紧绷的肌rou。

    “放松,陛下,放松……”她声音发紧,掌心贴着他冰凉的皮肤,试图用体温缓解他的痛苦。

    尉迟渊疼得眼前发黑,却还试图推开她:“别……不用……”

    “都什么时候了还逞强!”雨师漓难得语气严厉,手下却放得更柔,“臣妾帮您揉开,很快就好。”

    她从小腿揉到膝盖,再到大腿,掌心温热,力道恰到好处。痉挛渐渐缓解,但尉迟渊的身体却越来越僵硬。因为她的手掌,正不可避免地靠近他腿间最隐秘的部位。

    终于,在她又一次按摩他大腿内侧时,她的指尖无意中擦过了那个早已悄然挺立炙热坚硬的所在。

    两人同时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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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气死一般寂静。

    雨师漓愣愣地看着那块被顶起的棉巾,以及棉巾下清晰可见的轮廓。尉迟渊则猛地别过脸,耳根红得滴血,连脖颈都泛起羞耻的粉。

    良久,雨师漓轻咳一声,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尴尬:

    “陛下……孕期欲求不满,是、是很正常的……您不必觉得难堪。”

    她说完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这安慰还不如不说!

    尉迟渊依旧侧着脸,呼吸粗重,胸膛剧烈起伏。棉布还塞在他嘴里,但他整个身体都透出一种近乎绝望的羞愤。

    雨师漓看着他紧绷的脊背、微颤的肩膀,忽然心一横,破罐子破摔道:

    “若……若陛下实在难受,臣妾……可以帮您……”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惊呆了。

    我在说什么?!帮皇帝手冲?!我是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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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尉迟渊却缓缓转过头,看向她。烛光下,他眼尾泛红,眸中水汽氤氲,竟有种惊心动魄的脆弱。

    他没说话,也没摇头。

    只是那样看着她,像溺水的人看着最后一根浮木。

    雨师漓鬼使神差地伸出手,颤抖着揭开那块棉巾。

    勃发的性器弹跳出来,顶端已渗出透明液体,在烛光下泛着yin靡的水光。

    她咽了咽口水,掌心重新涂满药油,颤抖着覆了上去。

    尉迟渊浑身一颤,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雨师漓不敢看他,只生疏的缓慢撸动。

    起初只是生涩的上下taonong,直到她想起什么,指尖试探着滑向他腿间更隐秘的入口。

    那里已经湿润柔软,在她指尖触碰时,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尉迟渊猛地挺腰,棉布后的呜咽变成带着哭腔的破碎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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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师漓心一横将食指缓缓探入。湿热紧致的甬道立刻包裹上来,内壁剧烈颤抖,深处一点微微凸起,在她按压时,尉迟渊整个人都弹了起来。

    “呜——!”他扭动着腰肢,像一条脱水的鱼。

    雨师漓加快手上的动作,拇指揉搓他前端敏感的铃口,食指则在内里那一点上反复按压打圈。

    尉迟渊的喘息越来越急,越来越乱,腰肢无助地起伏,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锦褥,指节泛白。

    棉布被他咬得变形,却依旧堵不住那些含糊不清的甜腻呻吟。

    “哈啊……嗯……不……”

    “轻、轻一点……”

    “那里……不行……”

    他语无伦次,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混着汗水和唾液,狼狈又yin靡。

    雨师漓也被这前所未有的情热感染,掌心guntang,心跳如鼓。她俯身,在他耳边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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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放松……交给臣妾……”

    这句话像最后的催化剂,尉迟渊浑身剧颤,前端喷射出浓稠的白浊,溅在他小腹和胸膛上。内里同时剧烈收缩,绞紧她的手指。

    他脱力地瘫软下去,胸膛剧烈起伏,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

    雨师漓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她喘着气,看着眼前这具布满情欲痕迹的身体,脑子一片空白。

    好半晌,她才想起什么,伸手去取尉迟渊嘴里的棉布。

    棉布早已被唾液浸透,咬得变形。她轻轻拽出,却看见尉迟渊紧闭着眼,睫毛湿成一缕一缕,眼角泪水未干,正无声地滑入鬓发。

    他哭了。

    这个在战场上刀枪不入、在朝堂上杀伐果决的暴君,此刻因为一场情事,因为被她看见最不堪的模样,哭了。

    雨师漓心脏像被什么狠狠攥住,酸涩难言。

    她取过干净的布巾,一点点擦去他身上的浊液、汗水和泪水,动作轻柔。尉迟渊始终闭着眼,任由她摆布,只是在她擦拭他眼角时,睫毛微微颤了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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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擦干净后,雨师漓替他盖好被子,起身想去倒杯水。

    手腕却忽然被抓住。

    尉迟渊依旧闭着眼,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别走。”

    雨师漓坐回榻边,反握住他的手:“臣妾不走。”

    他不再说话,只是紧紧攥着她的手,像濒死的人攥住最后一缕生机。

    烛火跳动,将两人交握的影子投在墙上,依偎成沉默的一双。雨师漓看着他那张泪痕未干的脸,忽然想:

    这加班……是不是该要三倍工资?

    不,这得算工伤吧?

    她叹了口气,另一只手轻轻抚上他微隆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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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深沉,烛火已熄。

    两人并肩躺在榻上,方才那场激烈的情事余温犹在,空气里弥漫着药油与情欲混合的暧昧气息。尉迟渊闭着眼,呼吸渐渐平稳,但紧握着她手腕的力道并未松懈。

    雨师漓看着帐顶,心里翻江倒海。

    是时候了,趁着他心情还算好,把话说清楚。她深吸一口气,斟酌着开口:“陛下……其实,臣妾有一个请求。”

    尉迟渊没睁眼,只从鼻腔里“嗯”了一声,示意她继续说。雨师漓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等陛下生下孩子,局势稳定后……可以废了臣妾的后位,放臣妾出宫吗?”

    尉迟渊猛地睁开眼。黑暗中,他的眸光锐利如刀,直直刺向她。雨师漓被他看得心头一跳,却还是硬着头皮继续:

    “臣妾对一个人心中有愧,一定要找到他,补偿他,对他负责。陛下与臣妾本就是一场交易,陛下留着我,也不过是因为我有价值。等陛下得偿所愿,请陛下……放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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