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狗(1v1)_烫伤、勒痕、抽痕、咬痕(自N)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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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烫伤、勒痕、抽痕、咬痕(自N) (第1/1页)

    绯晚决定要把自己活成最耀眼的“模范学员”。

    她开始主动微笑。以前在特训班时总是紧绷着的脸,现在几乎时刻挂着柔和的笑意。她和室友们打成一片,主动帮大家打热水、分享零食,周末还组织小范围的聚餐。她甚至开始回应其他男学员的关心——

    有人给她带早餐,她会笑着说“谢谢,麻烦你了”;训练后有人问她累不累,她不再冷着脸甩开,而是温和地回一句“还好,谢谢关心”。

    她知道这些变化会传到肖鹏那里。

    更重要的是,她知道特训班和后勤分队虽然不在一个系统,但内部通讯网络是共享的,某些“朋友圈”式的内部相册和动态,肖鹏作为教官是有权限看到的。

    于是她开始发照片。

    第一张是和三个女室友的合影,大家笑得灿烂,配文:“新环境,新开始,感谢遇见你们爱心”

    第二张是周末聚餐,她坐在一群男女学员中间,举着饮料杯,笑容明亮,配文:“生活终于回到正轨啦~”

    第三张是训练结束后,她和一个叫陈宇的男学员并肩站在器材旁,对方笑着比心,她虽然没比,但也笑着侧头看镜头,配文:“今天训练超开心,谢谢大家的照顾。”

    每发一条,她都像在往肖鹏心口捅一刀。

    她想象着他坐在宿舍里,一张一张点开这些照片时铁青的脸色,想象他捏碎手机的样子,就觉得痛快。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一切有多么虚假。

    深夜,淋浴间。

    热水哗哗冲下来,绯晚把额头抵在冰凉的瓷砖上,手指却不受控制地滑到自己腿间。

    她咬着嘴唇,尽量不发出声音。

    脑海里浮现的,全是肖鹏。

    他把她按在办公室窗户上凶狠抽插的样子、他掐着她脖子逼她说“我离不开你”的样子、他一边吻她额头一边从后面狠狠撞她的反差……

    手指越动越快,她的身体诚实地湿得一塌糊涂。

    “……肖鹏……你这个混蛋……”

    她低声骂着,眼泪混着热水往下流,却在高潮来临的那一刻,脑海里全是他在她耳边沙哑地说“记住这些画面,就算你走了也永远忘不了”。

    她颤抖着到达顶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靠着墙壁慢慢滑坐下来。

    水声很大,掩盖了她压抑的哭声。

    她恨死自己了。

    白天拼命表演“新生”,晚上却躲在淋浴间想着那个毁了她的人自慰。

    她以为离开他就能解脱,可现在她才明白——

    肖鹏从来不只是她身体上的牢笼,更是她灵魂里的一根刺。

    越想拔,越陷得深。

    第二天早上,绯晚又恢复了那副明亮的样子。

    她对着镜子练习笑容,直到嘴角弧度完美,才走出宿舍。

    室友小薇夸她:“绯晚,你最近状态真的好多了!看起来越来越开心了!”

    绯晚笑着点头:“是啊,这里很好。”

    说完,她又拿起手机,发了一条新的动态——

    一张她和陈宇等人训练后满头大汗的合影,她笑得格外灿烂。

    配文只有四个字:

    【新生活,真好。】

    她按下发送的那一刻,心里却在冷笑。

    肖鹏,你看到了吗?

    我过得很好。

    真的……很好。

    肖鹏第一次看到那条“新生活,真好”的动态时,正在宿舍里抽烟。

    屏幕上,绯晚笑得明亮灿烂,和几个男学员站在一起,肩并肩,汗水顺着脸颊滑落,看起来充满活力。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指尖的烟烧到了滤嘴都没发现。

    那一晚,他第一次把烟头直接按在了自己左胸口。

    滋——

    皮rou烧焦的刺痛让他倒吸一口冷气,却没有移开。直到烟头完全熄灭,他才低头看着那枚新鲜的圆形烫伤,鲜血从焦黑的边缘渗出来。

    “活该。”

    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低声骂了一句,声音沙哑得可怕。

    从那天起,他的自虐开始变得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极端。

    他不再满足于简单粗暴地撸到出血。

    第二晚,他找来一副军用手铐,把自己双手反铐在背后,然后跪在床边,用最粗暴的方式撸动自己。手铐越勒越紧,手腕很快被勒出深深的青紫血痕,血液循环不畅让他手指发麻发紫。可他却像感觉不到疼一样,动作越来越狠,直到射出来时,手腕已经肿得不成样子。

    他对着镜子,喘息着,声音低沉:

    “活该。”

    第三晚,他故意两天两夜没合眼。

    训练结束后,他把自己关在宿舍里,盯着绯晚的朋友圈一张张翻看。越看眼睛越红。凌晨四点时,他已经出现了轻微幻觉——仿佛看见绯晚就站在床边,冷笑着看他。

    他拿起皮带,对着自己的腹肌和胸口狠狠抽了十几下,抽到皮开rou绽,鲜血顺着腹沟往下淌,才勉强躺下。

    可闭上眼,幻觉更严重了。他梦见绯晚和那个叫陈宇的男人并肩站在一起,笑着说“我现在过得很好”。

    醒来时,他全身是汗,性器却硬得发疼。他没有碰自己,只是死死盯着天花板,直到天亮。

    镜子里,那个眼睛布满血丝、身上到处是伤痕的男人,让他几乎认不出来。

    “活该。”他对着镜子,一字一句地说,“你把她逼走了,现在就他妈给我好好疼着。”

    之后的每一天,他都在用不同的方式折磨自己。

    有一次他把点燃的烟头一排排按在小腹上,形成整齐的一行,像在刻下某种耻辱的印记。

    有一次他用手铐把自己铐在椅子上,整整一夜不睡,看着绯晚发的新动态,直到出现严重的幻听——仿佛听见她在耳边轻声说“肖鹏,我恨你,但我离不开你”。

    最严重的一次,他用皮带把自己勒在床头,勒到几乎窒息,才在缺氧的快感和痛苦中射出来。

    每次结束后,他都会赤裸着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满身的伤痕——烫伤、勒痕、抽痕、咬痕……像在检阅一件被自己亲手毁掉的物品。

    然后,他总会低声、平静、却带着极致自毁地说出那两个字:

    “活该。”

    表面上,他还是那个冷酷无情的特训班教官。

    训练场上,他比以前更狠、更严苛,像要把所有学员都练成和他一样没有感情的机器。

    没人知道,他每晚回到宿舍后,都在用最残忍的方式惩罚自己。

    因为只有rou体上的剧痛,才能让他短暂地忘记心口那个越来越大的黑洞。

    他把绯晚的所有动态都保存下来,一遍一遍地看。

    每看一次,就用更狠的方式折磨自己。

    他在等。

    等自己彻底崩溃的那一天。

    或者……等她回来的那一天。

    深夜,肖鹏又一次把烟头按在自己大腿内侧。

    滋啦——

    剧烈的灼痛让他眼前发黑,他却扯出一个扭曲的笑。

    “林绯晚……你过得越好,我就越该死。”

    “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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