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有奶便是娘5 (第1/2页)

    兵荒马乱，却又乱中有序。这离不开大嬷嬷的英明指挥。

    老爷应该是走的不远，可是不知去往何方。派小厮往衙门里去找找看，别的去处就一概不知了。又派了人去找郎中。

    有健妇要将三夫人抱去产房，被稳婆义正言辞的拒绝：“贵人这时候就要多走，忍一时之疼，产道早些打开，生的快些。”让丫鬟搀扶着从正房走到产房。

    芷儿将一个小丫鬟挤到一边，弯下身子和另一个小丫鬟架起夫人双臂。豆大的汗珠噼里啪啦的往下掉，夫人本就雪白的小脸疼得惨白一片，在阳光照射下几欲晕厥。

    也只能强忍着一步一步往前挨。

    辛译跟张王氏在产房角落等着。辛译心里忐忑不安，倒是张王氏还算镇定。

    “jiejie你当初生孩子是怎样的？”

    张王氏镇定的回答：“我是冬日里生的孩子。我正洗衣服，晕倒在大盆里了，只记得水很冷。婆婆骂着棉衣都湿了，跟邻家嫂子将我抬进柴房，不知怎么给我弄醒的，只叫我用力。我脑子也懵，身上也疼，不知道怎么生下来了，据说还算顺利。只记得刚生完那两天棉衣没干，缩在被子里，很冷。家里也有过冬的柴禾，可是经不住我冷，用的多。大冬天的，柴火多贵啊，夫君去城外伐薪，给我多点了个火盆，火烧的挺旺的，虽然有点呛，却暖和不少，可是冷气还是往骨头缝里钻。被子不够长，盖住脖子后背就遮不住脚，只能蜷缩着，一翻身被子就掀起来，就有冷风从缝隙里乎乎的进来，被窝里那点热乎气就没了……”

    还一脸羡慕的看着三夫人：“马上快入秋了，现在生孩子时候正好，不冷不热，少受多少罪啊！”

    辛译大概一算，原身也是正冷的时候生产。不敢仔细回忆，只得将注意力拉回现实。

    三夫人两手握紧两根麻布，外裳尽去，双腿分开，跪在床上。两个稳婆一在前一在后，后方的帮助产妇支撑着身体，别不小心坐下。前方的一边观察，一边鼓劲，将一个不知道什么做的黑乎乎的丸子塞到产妇嘴里，不多时便难受的要呕吐出来，稳婆还鼓励她使劲儿呕，看来是想借助呕吐产生的反作用力将孩子挤出来。又有小丫鬟在一边烧热水。还有小丫鬟翻出芫花、天花粉，熬制催产汤。

    辛译在惨叫声里，顺着墙根偷溜去了放置剪刀等物的桌子前，剪刀是新的，刃口闪着寒光。生孩子最顺利的也得论小时算时间，更何况这是头胎，产妇年纪小骨架小、肚子却大。一时半会儿的先出不来。她拿了个铜盆，将剪刀两刃打开放进去，溜去热水炉灶那里。准备等水烧开，烫烫剪子。

    “你做什么？”芷儿姑娘一脸警惕的看她。

    辛译奉上一个纯良的笑脸：“拿热水烫烫剪子。”

    “剪子够干净的。”

    “热水里有阳气，拿热水淬一遍，一会儿给小少爷剪脐带，能将阳气带进去，百病不侵！我老家有这样的说法！”

    虽然不知道这是哪家的道理，但是芷儿也没看出不妥。大嬷嬷扫了一眼，没管这边。芷儿也就随她去了。

    辛译等着水开，烫剪子，等能下去手了，将热水倒了。也不用布擦，在盆里摆了个角度斜着立着，就这么控干。

    “现在这酒也达不到酒精的标准，消毒效果也就是停留在心理层面。热水烫烫也算是尽心了。”

    天色渐暗。那边早已喝下催产汤，蓖麻油炒鸡蛋也塞进肚子里了，现在已经含上人参片了。出去找老爷的人，杳无音讯，不见踪影。

    眼看着产妇越来越虚弱，力气越来越小。请来的大夫用了汤药、针灸，也不起作用。两个稳婆见人参都不能让产妇提起精神，不由得大急。对视一眼，从一边拿出一根木棒。

    “这是做什么！”辛译被粗木棒子吓了一跳，忙想凑近了看看情况。

    “一边去！别捣乱！”稳婆并不解释，只是赶人。

    张王氏在后头拉住她，被吓的不敢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