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野外聚众,屈辱的回忆,玉笔朱批S出血精 (第1/2页)

    崭新的海龙皮大氅在烛光下泛着青黑光泽，慕容琛接过时还能闻到淡淡的硝皮气息。他抚过浓密的皮毛，抬眼看向送衣的小厮：“这皮子是今年的新皮子，怎么没先给卢公子做衣裳？”

    小厮躬身回话：“管家特意交代过，说这是卢公子的意思，先紧着您做。”

    慕容琛指尖一顿，低低“嗯”了一声，眼底却泛起暖意。

    傍晚时分，慕容琛来到长春宫，暖阁里的炭火烧得正旺，只见卢棠溪正支着下巴坐在桌前，听见脚步声立即转头，眼中瞬间亮起光彩，笑靥如花地迎了上来。

    “王爷～”卢棠溪替他脱下外衣，指尖故意蹭过他的脖颈。

    慕容琛顺势将人揽住，手掌在腰间一握，感觉爱人的腰不再是纤纤一握，比原先丰盈了不少，不由心头一喜，这几个月精心调养总算见了成效。

    卢棠溪却在他怀里不安分地扭动：“王爷，先吃了奴好不好？”

    声音柔媚，手指悄悄往他衣带处探。

    “吃饭。”慕容琛轻咳一声按住那只作乱的手，牵着他来到圆桌前。待二人坐定，他才指着那件大氅问道：“这样好的料子，怎么不给自己做件新的？”

    “奴整日在屋里，穿什么都一样。”卢棠溪盛了碗火腿鲜笋汤推过来，眼波盈盈，“倒是王爷在外奔波，合该穿得体面些。”说着又往他碗里夹了块虾球。

    慕容琛心头一暖：“我旧衣裳不少，换个面儿就成了。倒是你……”他抬手抚过卢棠溪单薄的肩头，“连件像样的冬衣都没有。”

    “奴知道了。”卢棠溪低头抿了口汤，热气氤氲中看不清他的表情。

    慕容琛沉吟片刻，忽然道：“等开春你身子好些，我带你出去走走，总闷在府里也不好。”

    卢棠溪指尖一颤，汤匙碰在碗沿发出清脆的声响。他垂眸掩饰眼中的抗拒，勉强扬起嘴角：“……好。”

    春日的熏风撩起车帘，送来一缕百花的芬芳。卢棠溪倚着车窗，看道路两侧的垂柳抽出鹅黄新芽，恍然惊觉寒冬已过。

    马车碾过青石板的声响里，夹杂着雀鸟欢快的鸣叫。他恍惚间想起自己在暖玉阁的日子，若没有慕容琛替自己赎身，自己怕是早就埋骨荒野了。

    慕容琛正闭目养神，阳光透过纱帘在他轮廓上描了层金边。卢棠溪悄悄用目光打量着这张俊颜，心底泛起一丝苦涩的甜。

    他见过太多红颜未老恩先断的戏码，若是将来被转卖他人，至少此刻也过了几天安稳的日子了。

    慕容琛忽然睁开眼，掌心贴上卢棠溪微凉的脸颊：“想什么这般出神？”拇指抚过那抹强撑的笑纹，“连眉头都皱起来了。”

    卢棠溪纤长的睫毛轻轻一颤，遮住了眼中一闪而过的伤感。再抬眼时，已是换上了一副明媚的笑脸，眼尾微微上挑，勾勒出恰到好处的风情。

    “奴想到了和王爷初见的那日，王爷将奴救出了苦海。”

    这句话并非作伪。虽然他不知自己未来如何，但永远都会感激慕容琛，将他从暖玉阁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带了出来。

    马车停在了河畔，慕容琛先跃下马车，转身伸手将卢棠溪扶了下来。

    卢棠溪一下马车就紧紧地贴在慕容琛身旁，几乎要嵌进对方的身体里。他低着头，目光只敢盯着自己的鞋尖，生怕一个抬眼就会遇上从前的恩客。

    那些不堪的记忆在脑海中翻涌。在暖玉阁那些年，他接过的客人少说也有上千人，大半是京中有头有脸的显贵。自从进了王府，他便再未踏出过大门一步，就是怕在这偌大的京城里，不经意间撞见那些熟悉的面孔。

    慕容琛敏锐地察觉到怀中人的颤抖，手臂一收，将人搂得更紧了些。他低头轻吻卢棠溪的额角，温热的唇瓣贴在那微凉的肌肤上，柔声道：“别怕，我在这。”

    他理解卢棠溪的担忧，那些过往不是轻易能够抹去的，但总不能眼睁睁看着爱人一辈子困在王府的四方天地里。慕容琛暗自思忖，往后要多带他出来走走，慢慢地，总会好起来的。

    二人沿着小径前行，不知不觉来到一片桃林。粉白的花瓣随风飘落，在地上铺了一层柔软的花毯。林中传来阵阵欢声笑语，夹杂着些暧昧的喘息声。

    忽然，一个妓女咯咯娇笑着从桃林深处跑了出来。她身上的轻纱不知何时已经滑落，全身赤裸着，胸前的两个雪团随着跑跳的动作上下颤动，在阳光下白得晃眼。

    卢棠溪定睛一看，这赤裸的女子似乎是如月楼里的姑娘，他们曾在出堂的时候侍奉过同一个客人。只是如今物是人非，他竟一时想不起对方的名字了。暖玉阁里的记忆，如今正随着新生活的开始，一点点从脑海中淡去。

    后面又追出一对年轻男女，身上不着寸缕，肌肤在阳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女子胸前的鎏金乳夹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男子挺立的阳具上插着一只羊脂玉锁精簪。这般装束，卢棠溪再熟悉不过，必是一等无疑。

    他眯起眼睛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