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_我不想让你失望（微) (第2/2页)

开始不是。

    可就在谢书云进而推入一指，那一瞬间??

    「啊??不，痛、很痛??」

    尹由灰某种情绪，那疼痛混着羞耻忽然在x口炸开。

    那种突如其来的委屈与狼狈，情绪来得毫无预兆。

    像是长久以来压在心底的压力、挣扎、努力想要做好的焦虑，在这一刻全数涌上来。那些曾经b着自己「要成熟一点」、「要勇敢一点」的声音，全都在耳边重叠。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为了跟上这段关系，为了不让谢书云失望，已经拼命往前跑了很久。他一次次告诉自己要学会接受，要学会回应，要学会成为一个不退缩的人。

    可心里那个还没准备好的自己，还在原地喘气。

    他感觉到谢书云的手指在T内缓缓律动，那份压抑许久的脆弱忽然崩溃。

    「不、不要??书云，呜??不要、求你不要??痛??」尹由灰的眼泪却几乎是瞬间落下，他的肩膀颤抖起来，手臂下意识抬起，遮住眼睛。

    他哭得近乎崩溃，连呼x1都踹不上来。

    谢书云立刻停住。

    「由灰？」

    他抬头看见尹由灰哭到全身颤抖，让他整个人僵住，马上收手，不再碰他。

    谢书云退开後，尹由灰猛地拉过被子，把凌乱的自己整个裹住，像本能一样躲起来。那动作仓促又狼狈，被缘还露出被解下的浴衣一角和衣带，他整个人破碎的宛如小动物一般。

    「由灰！」

    谢书云的声音里满是慌乱。他坐在床沿手还悬在半空，不敢再碰，却又怕他真的躲远。

    被子里传来压抑的啜泣声。

    那声音很轻，几乎被夜里的寂静吞没，却像锋利的刀刃一样划进谢书云的x口。他原本还残留着几分失控後的灼热与渴望，在那一瞬间全数冷却，只剩下骤然蔓延的慌乱与心疼。

    「对不起、你别哭??」他的声音发紧，连呼x1都乱了节奏，「我什麽都不做??不做了??真的不做了??」??

    他伸手，却不敢直接掀开被子，只是隔着那层布料轻轻抱住那团颤抖的身影。被子底下的颤抖细碎而急促，像是某种拼命压抑的崩溃，让人一碰就碎。

    尹由灰不是因为讨厌。

    不是因为後悔。

    更不是因为不Ai。

    正因为Ai，他才会在那一刻忽然觉得自己又做不好了。做不好一个恋人，做不好一个能够自然接受亲密、能够毫无负担回应渴望的人。他明明想要靠近，也确实在心里无数次描摹过这样的画面，却总在最後一刻，被突如其来的恐慌与委屈击退。

    那种情绪没有具T的原因，只像从很久以前就藏在心底的Y影，在温柔b近时反而更清晰地浮现。他怕自己太慢，怕自己太笨，怕自己总是跟不上对方的步伐，怕有一天，谢书云会因为他的退缩而感到疲倦。

    「由灰，看着我，好吗？」谢书云低声说。

    他没有强y地拉开被子，只是俯下身，把脸贴近那层柔软的布料，声音放得很轻很轻，像怕惊扰他，那语气里没有责备，没有不耐，只有耐心与等待。

    被子动了一下。

    过了好一会儿，尹由灰的声音才从被子里闷闷传「对不起??」他的声音还在颤，「我想我、还没准备好??对不起，唔??」??

    话说到一半又被哽住，哭声断断续续，像是连语句都拼凑不起来。那样的狼狈让谢书云喉咙发紧，他忽然明白，方才自己若再多一步，伤到的不是距离，而是尹由灰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

    他轻轻把被子往下拉了一点，却没有让那份保护感消失，而是连同被子一起，把人整个抱进怀里。布料隔在两人之间，像一层柔软的缓冲，也像是他无声的退让。

    「你为什麽要道歉？」他的声音低得几乎沙哑，带着压抑过後的温柔。

    「我不想让你失望??」

    这句话，b任何拒绝都让人心疼。

    谢书云的手慢慢收紧，却不带半分强迫，只是稳稳地抱着。他把下巴抵在对方发顶，闭了闭眼，像是在压下自己的情绪。

    「我从来没有失望。」他一字一句地说，「我只是怕你勉强自己。」。

    他的手轻轻抚着尹由灰的头发一下又一下，节奏缓慢而稳定，像是在安抚一个终於承认自己疲惫的灵魂。那不是情慾的抚触，而是更深的承诺，不急、不b、不交换条件的Ai。

    怀里的人却还在颤。

    「我怕我永远都不会习惯??我们??是不是不该在一起??」尹由灰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撕出来，「你会不会有一天觉得我很麻烦??觉得我太慢??」。

    那是他真正害怕的事。

    不是亲密本身，而是害怕自己不够好。

    「由灰。」他的声音低沉而笃定，「慢一点没有错。害怕也没有错。你不需要为你的节奏道歉，更不需要为了我去改变自己。」。

    「我们在一起，不是因为你做得多好，而是因为是你。」他轻声说，「如果哪一天我真的感到不安，我会说。但现在，我只希望你安心。」。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两人的呼x1声。

    过了很久，尹由灰才转过来慢慢伸出手，抓住他的衣襟，像抓住某种不会消失的东西。

    谢书云低头，在他额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那一晚，他们没有再往前一步。谢书云只是抱着他，隔着被子、隔着泪水，把所有急促与渴望都收起来。

    窗外的夜sE沉静，房间里却多了一种柔软的确定，真正的亲密，不是突破界线，而是愿意停下来，陪对方一起等待。

    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