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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堕警 032 (第1/5页)

    十月下旬的北方,供暖期还没正式开始,正是那种能把人骨头缝都冻脆的干冷。

    老旧铝合金窗框的密封胶条早就老化发硬,外头刀子一样的夜风顺着两毫米的缝隙往屋里钻,吹得那层发黄的化纤窗帘下摆一下一下地擦着暖气片,发出“簌簌”的细碎声响。但屋里的空气却并没有因此降温,反而因为紧闭的防盗门和狭小的空间,闷着一股浓稠得化不开的热气。

    这股热气里,混杂着江晨刚在旧电磁炉上煮过的一壶劣质黑咖啡的焦苦味,以及电视柜角落里点着的一盘便宜线香散发出的那种略带辛辣的檀香气。两种味道——焦苦的咖啡与微辛的檀香——纠缠在一起,被屋顶那盏昏黄的吸顶灯一烤,烘托出一种粘腻、粗糙、充满了市井烟火气与隐秘rou欲感的氛围。

    那场荒诞、残忍,却又最终以彻底摊牌收场的“林夏试探”,已经在几天前的眼泪和那碗卧了鸡蛋的清汤面中,画上了一个带着guntang余温的句号。

    那道由冰冷的主奴契约、暴力压制、甚至药物催化构建起来的钢铁壁垒,被李岳那句带着哭腔的“我只要你”砸出了一道深不见底,却又洒满阳光的裂缝。

    如今,他们之间依然保留着那些在深夜里让人血脉偾张的称呼。江晨依然是那个懒洋洋却握着狗链的主人,李岳也依然是那条一见他就硬、随叫随到的恶犬。但在这层冰冷、甚至有些残暴的壳子底下,有些东西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信息差被抹平了。李岳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图的不只是那些变态的玩法,更是江晨这个人;而江晨也无比确定,这头能徒手干翻歹徒的铁血刑警,是真的把整颗心都掏出来捧到了他面前,连同那些直男的底线一起,被他碾碎了咽下肚。

    李岳此刻正盘腿坐在那张略显拥挤的单人床边的地板上。

    他下半身穿着一条深灰色的纯棉运动短裤。在那层因为坐姿而紧绷的布料之下,那个沉重、冰冷的透明树脂贞cao锁,依然极其忠诚地履行着它的职责,将那根长达十七公分的恐怖凶器死死地折叠、挤压在不到五厘米的狭小空间里。

    他赤裸着上半身,宽阔饱满如花岗岩般的胸大肌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健康的浅小麦色光泽。他的脖子上,那条三厘米宽的黑色皮质项圈紧紧地贴合着他粗壮的颈动脉。那块刻着“JC''''sDog”的金属狗牌随着他平稳、深沉的呼吸,在两块胸肌的沟壑之间上下起伏,时不时擦过皮肤,带起一丝冰凉的触感。

    浴室的折叠门被“哗啦”一声推开。

    江晨带着一身蒸腾的水汽走了出来。他只穿了一条黑色的及膝篮球短裤,松紧带松松垮垮地卡在紧致的胯骨上,露出两条线条极其流畅、充满爆发力的小麦色大腿。他手里拿着一条干毛巾,正胡乱地擦拭着那头硬茬茬的短寸。

    水珠顺着他高挺的鼻梁,划过中段那道细小的浅色疤痕,滴落在平坦结实的腹肌上,最后隐没在短裤的边缘。一股极其清爽的薄荷沐浴露味瞬间冲淡了屋里那股焦咖啡和檀香混合的闷热感。

    “看什么看?”江晨随手将手里那条湿漉漉的毛巾砸在李岳头上,眼角眉梢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恶劣,但语气里却没有了以往那种刀子般的冰冷,“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李副队长。”

    李岳没躲。

    他任由那条带着江晨体温和薄荷香味的毛巾盖住自己的视线,鼻腔里贪婪地深吸了一口那股味道。接着,他伸出那双布满粗茧的大手,将毛巾扯下来,随手搭在旁边的椅背上,然后仰起那张轮廓极其冷硬、锋利的脸庞。

    那双深邃的丹凤眼里,不再有以往那种被迫屈从的挣扎和恐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纯粹、深沉,甚至带着点傻气的痴迷。

    “看主人。好看。”李岳的声音低沉沙哑,喉结在项圈上方重重地滚了一下,发出一声极其明显的“咕咚”声。

    这要是放在半个月前,打死李岳也说不出这种sao包又黏糊的话。但现在,那层窗户纸捅破了,直男的壳子也碎干净了,他反而生出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坦荡来。

    江晨走到床边坐下,双腿随意地向两侧岔开,脚趾没穿袜子,极其自然地、带着几分挑逗意味地挑了挑李岳结实的下巴。

    “少他妈在这儿给我灌迷魂汤。”江晨嗤了一声,脚趾顺着李岳的下巴滑到他粗壮的脖颈上,轻轻踩在那个皮质项圈的边缘,“说吧,这几天你那眼神就一直不对劲,直勾勾的像狼盯rou一样。心里憋着什么坏水呢?是不是还在为前几天我找林夏演戏骗你那事儿,心里不痛快?”

    李岳的身体微微一僵。

    大腿内侧的肌rou不自觉地收紧,带动了底部的金属环,沉重的不锈钢撞击了一下耻骨,带来一阵隐秘的酸痛。

    他幅度很小地摇了下头,颈椎骨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极其认真、甚至透着一丝讨好地看着江晨。

    “没有不痛快。我知道那是假的了。”李岳的声音变低了些,他那双粗糙的大手在运动短裤膝盖处的布料上不安地摩挲着,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只要你……只要主人不赶我走,怎么试探我都行。那是我的错,是我之前让你觉得没有安全感。”

    屋里静了几秒钟。窗外的秋风似乎刮得更响了,把那层薄薄的窗帘吹得鼓了起来。

    李岳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下定某种极其重大的决心。他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透出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直勾勾地撞进江晨那双深邃的单凤眼里。

    “但是……主人,你骗了我,让我难受了好几天,以为你真的不要我了。所以……”李岳咬了咬牙,耳根竟然可疑地泛起了一层暗红,“我想……跟你要一个补偿。一个‘礼物’。”

    “礼物?”江晨挑了挑眉,单凤眼里闪过一丝意外的错愕。

    这头被自己训得连呼吸都要看脸色的疯狗,平时只会摇着尾巴等赏赐,今天居然敢主动开口要补偿了?而且还是用这种带着点委屈和理直气壮的矛盾语气。

    江晨看着他那副视死如归又带着点期待的表情,脚尖在李岳的喉结上轻轻点了一下。这狗东西又要发什么疯?

    “你想要什么?想让我给你把这玩意儿解开?”江晨用脚尖极其轻佻地、顺着李岳平坦的小腹往下滑,隔着深灰色的运动短裤,不轻不重地踢了踢李岳胯下那个沉重的树脂笼子。

    “唔!”李岳发出一声极度压抑的闷哼,腰眼一阵发酸。

    被脚趾踢中的酸胀感瞬间转化为一股微弱的电流,直冲尾椎骨。原本因为看到江晨出浴而处于半充血状态的软rou,在树脂笼子里极其可怜地跳动了一下,guitou狠狠撞在内壁上。但他依然坚定地摇了摇头。

    “不是解开。这个不用解,你什么时候想给我解再解。”李岳大口喘息了一口,强压下下半身那股要命的酥麻,眼眶微红,声音里带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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