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路内心独白(N向,微) (第1/1页)

    阳台那十秒之后，他回到沙发，盯着手机屏幕，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她又在玩火。

    我知道。

    我知道她每次叫我“弟”的时候，声音比平时低半度；我知道她端汤碗路过我身边时，故意让手臂贴得比必要近一点；我知道她刚才把我的军装湿漉漉地披在自己身上，像要把我的味道、我的轮廓、我的存在全部裹进她身体里。

    她以为我没看见她手指攥紧布料的那一下，以为我没听见她呼吸突然变重的那个瞬间。

    我都看见了。

    都听见了。

    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点混着洗衣粉和她自己体温的、潮湿的、慌乱的味道。

    她站那儿，背对着我，肩膀绷得像弓，假装专注搓领口，可那动作慢得可笑，像在等我开口，等我骂她，等我走过去一把扯下那件衣服，或者干脆把她按在阳台栏杆上。

    她想要的，是后者。

    我知道。

    可她不知道的是——

    我也想。

    想得喉咙发紧，想得太阳xue突突跳，想得指关节捏得发白。

    想把她那件薄T恤一起扯下来，看看她把我的军装贴在身上时，胸口是不是已经硬了；想掐着她的腰问她，是不是每次看见我穿这身迷彩，就已经在脑子里把我剥光了无数次；想让她跪在我面前，哭着承认她有多脏、多贱、多想被她老公的亲弟弟c到说不出话。

    我他妈想。

    想得几乎要站起来，走到阳台门口，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拽回来，按在沙发上，让她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军装压迫”。

    可我没动。

    因为一旦动了，就回不去了。

    她是我哥媳妇。

    她是我哥哥娶回来的女人。

    她喊我弟的时候，我哥在旁边笑得像个傻子，说“弟，你看嫂子对你多好”。

    我要是现在跨过那条线，我哥这辈子都不会再相信“弟弟”这两个字。

    我妈会哭。

    我爸会沉默到死。

    整个家会散。

    而我——

    我会变成我最看不起的那种人：管不住下半身、毁了亲哥哥婚姻的畜生。

    我三十多了。

    不是二十出头的愣头青。

    我知道欲望是什么，也知道克制是什么。

    更知道，有些火一旦点着，连骨头都会烧成灰。

    所以我转身走了。

    十秒。

    我只给了自己十秒。

    十秒里我把所有肮脏念头像子弹一样上膛，又像拉保险一样摁了回去。

    然后我坐回沙发，假装看手机。

    其实我在数自己的心跳。

    一分钟一百二十下。

    降不下来。

    她进屋的时候，我没抬头。

    她把汤碗放桌上，轻声说“弟，趁热喝”。

    我嗯了一声。

    声音稳得连我自己都觉得恶心。

    她坐回对面，腿在桌下又“不小心”碰了我一下。

    我没躲。

    也没迎上去。

    就让那点温度隔着裤管烧着。

    烧着烧着，我在心里对自己说：

    铁路，你要是现在把她摁了，你就不是人了。

    你要是现在把她摁了，你哥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你要是现在把她摁了，你就亲手毁了你守了十五年的“正直”两个字。

    所以忍着。

    再忍十年。

    再忍二十年。

    直到她老了，皱纹爬满眼角，直到我头发白了，腰也直不起来。

    直到我们都老得做不动这种事了。

    到那时候——

    也许我才会允许自己，在某个深夜，闭上眼，想起今天阳台上她披着我军装的样子。

    只想。

    不做。

    因为有些禁忌，尝一口就是死。

    而我，宁愿渴死。

    也不想脏死。